第178章 不是不救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!
第178章不是不救,而是有更重要的事!
基地医疗区的这些人死光,顶多是基地暂时安全。
但是,基地还有许多外界活动,他们不可能封锁起来,单独待在这儿。
还有矿区,人都死光了,矿藏还怎么开采?
这里周边的大量廉价人口,以及丰富的矿藏,就是他们的根基。
另外,洛娅在这边投资很多,各种基建,修桥补路,也是非常大的一笔成本!
如果基地撤走,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,这些设施就全部便宜了别人。以后再想要拿回来,就要付出比先前数倍的代价。
因为这边的许多堡垒、基建,都是在占领之后才开始修建的。最开始都是荒野。
攻打荒野,与攻打堡垒,能是一个级别吗?
所以,别说黑蝎子,不到万不得已,洛娅也不打算放弃。
这一次,周乔能过去支援,洛娅还是挺有信心的,只是远在得州为议员身份而活动的洛娅,心里面一直记挂着周乔,不知道他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。
她与得州州长共进晚餐,席间谈笑风生,愉悦地进行了一些交流以及商业上的利益交换,告别州长后,她的脸色就比较罕见地忧郁了起来。
然后,她拨打了周乔的电话,可惜没人接听。洛娅就打了黑蝎子的电话。
黑蝎子向她汇报了周乔抵达之后的行程安排,听说周乔竟然一到达就进入了隔离区,洛娅内心感动的同时,自然芳心焦灼如蚂蚁,生怕周乔出事。
“头儿,你也别太担心了,我看周医生他似乎胸有成竹,很有信心的!”黑蝎子安慰道。
洛娅道:“照顾好周医生,我这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去。”
“放心吧头儿,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!”黑蝎子拍着胸膛,像大猩猩一样地高声保证道。
洛娅挂了电话,琢磨着,该如何感谢周乔。毕竟,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提,毫无顾忌地便冲入了风险区,这份情谊……
虽然两人之间用不着客气,谁客气就要接受“惩罚”,但是洛娅觉得,还是要有点儿小礼物的!
情人之间相处,总归是要有点儿小浪漫。
谈钱的话,就太庸俗,周乔现在诊所开得如火如荼,也不缺小钱了!
于是,洛娅就琢磨着,给周乔定制一款手表,在表的背面,刻有两人名字的那种。
她翻出通讯录,给百达翡丽在美国的一名销售与市场总监打了电话,提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对方很高兴,和她约了个时间,说是会拿着资料过来,当面向她介绍。
像洛娅这样的大客户,一般的销售经理不够级别,这位总监决定自己亲自出马。
最终,洛娅选定了一款自己中意的,也特别适合男士的手表,售价大约五百八十万美元。但是由于是定制款,所以需要一点时间。
百达翡丽在前些年,有一款手表甚至拍出了三千多万瑞士法郎的天价,折合人民币两亿多。五百多万美元的手表,算不上最贵。
那名市场总监欣喜的同时,也很惊讶,他常年在纽约总部,并未听说过远在加州的周乔的名头,即便听说过,也会觉得周乔配不上洛娅。
见到大名鼎鼎的洛娅女王竟然像小女生一样,要在高达将近六百万美元的奢侈品手表上,铭刻她和周乔的名字,这名总监内心的震撼自然是难以言述的。
不过,他也很知趣,并没有多问,表示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这件事情,一定会精益求精,保证质量,不会有任何一处小瑕疵,让洛娅放心!
洛娅点点头,她当上得州议员之后,就准备竞选下一任州长,所以其他的一些小职务,现在都看不上了,全部辞任。比如税务专员、警督、FBI……,这些职务都太过低级,有些配不上她!
对于洛娅若大日当空一般突然崛起,美国的上流社会还是很震撼的,虽然她仅仅只是崭露头角,在公众视线里并不如何耀眼,但是已经引起了许多大人物的注意。
即便是白宫,总统桌子上,都已经有了洛娅的资料。
洛娅很忙,定制完手表,又下达了许多命令出去,对东非那边加大了物资运送,包括医疗资源以及军火!
暴烈女王组织和美国的十大军火公司都有私底下的合作,她甚至想要采购一艘导弹护卫舰,但是一直没有选好型。主要就是,美国的导弹护卫舰报价太贵。
排水量5000吨左右的护卫舰,价格竟然高达将近八亿美元,而中国的055万吨大驱也不过造价60亿人民币(相当于八亿多美元。)
洛娅便琢磨着,要么运作一下,以苏埃索肯国家的名义,向中国订购一艘054AP护卫舰,造价才3.5亿美元,便宜又上档次。中国已经出口过好几艘这样的军舰。
而东非国家大部分与中国交好,只要肯给足价,买到的可能性相当之大!
那处东非大裂谷的基地,离印度洋并不是特别远,也就四百多公里,买回来之后改装一下,或者直接定制,装载射程六七百公里的导弹,基本上可以覆盖基地的所有地盘,保证基地的大部分利益。
尤其是,基地东面的索马里,经常会有海盗,不知死活地来干扰基地的物资运输,虽然经常被击溃,赶走,但是就像田野里的老鼠一样,有种怎么打都打不完,赶也赶不尽的感觉。
若是有自己的护卫舰护航,就威风许多!到时候海盗们远远望见,就吓趴了,根本不敢靠近。
洛娅暗暗计算了一下成本,还是大有可为的。顶多加大矿藏的开采,一年时间就能回本。没有丰厚的利润,她怎么可能在东非花费如此多的心血。
不过,护卫舰的建造旷日持久,即便现在下单,最快也要两年,急也急不来。
建造时间方面,美国这边给她的答复是三至四年,光论时间成本,中方也更有优势。
洛娅决定,等这边的事情忙完,去与周乔汇合,搞定了基地的疾病问题,就前往“苏埃索肯”首都“亚维德贝”,与其总统商谈相关事宜。
她和那边的总统也见过几次,有过一些利益交换,想必这次也是谈得成的。
对方也要借助她的势力,来遏制那些不听话的军阀。
而苏埃索肯,与中方的关系一向比较好。但是其总统是个墙头草,暗地里又和美国勾勾搭搭,洛娅扯着美国的虎皮,尽可以唬得住对方。
这也是洛娅想要尽快谋取议员或州长身份的原因之一。
……
东非基地。医疗隔离区,医学实验室。
周乔已经取了足够的样本,开始了疫苗的研制。
无论周乔,还是洛娅,自始至终,都未动过将病毒运送至美国的念头。如果那样,周乔就不用以身涉险,直接在美国的一些无人区进行实验即可。
但事实上,这个操作,风险太大了!
万一造成泄漏,比较重大的事故,以后别想在美国混了,周乔的诊所直接关门,洛娅更不用奢望州长、总统之类的竞选,甚至,连议员都恐怕当不成。
另外就是,研制疫苗和特效药需要大量的样本,包括活着的病人,其中涉及到统计学的问题,虽然病毒一样,但是不同的病人,临床表现是不一样的。
如果要运送,不仅仅是运送一管病毒的事情。
成本太高,那么多样本和病人的运送,光是途中的医疗护理,就是很大一笔费用。更何况,偷运如此多携带未知厉害病毒的病号,很难不被人发现。而走正规的手续,基本上不可能通过。
很多病人可能尚未抵达就死亡。
然后就是时间太长。从东非至美国,乘坐飞机至少十六个小时,加上前前后后汽车的转运,来回一趟四五十个小时。
而在现场,可以随时试药,并根据病毒的迭代,药物的副作用,不良反应等等,进行相应的调整。
很多病毒变异起来相当之快,而且并无明显的规律!
周乔的思路很清晰,当务之急,就是在病区搞出疫苗和特效药。至于现有的病人,能救就救,不能救就算了。
若是将时间全部浪费在挽救这些生命垂危的人身上,迟迟拿不出疫苗和特效药,这次灾难就永远不会结束!
因为他不停地救,而病人也会不断地增多,到时候,整个苏埃索肯可能都被波及。东非基地也就没法儿顺利开展业务了。
洛娅告诉过他,因为疾病的原因,死亡人数激增,现有的几个矿区,已经停止了作业。
这种高回报的产业,停工一天,损失都很大!
周乔对病人的情况很清楚,涉及多器官急性衰竭,尤其是肾脏衰竭,想要根治,除非进行肾脏的移植。
而这里的手术室,条件简陋,肾移植所需要的设备和耗材都不一定齐全。
连个用得顺手的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都没有!
八百多个病人,他做到什么时候去?
这里做完,那暴烈城里的病人呢?周围部落里的平民呢?
他只有一个人,哪怕是完美级的手术,把自己累死,也做不完的!
真要做手术的话,肾脏的供体不用担心,可能,最好搞的就是肾脏的供体了,因为这里是一个异常混乱的地方!
也是周乔不想做这种手术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!
一旦肾移植能顺利进行,他怀疑,周边部落的许多身体健康的年轻人,就要遭殃了!
这个医疗区的许多病人,本身就是战士或其亲友,在这个地区,原本就享有许多特权。
另外就是,即便成功进行了肾脏移植,但是如果没有研制出特效药,那就有再次肾脏衰竭的可能,可能性还相当之高。因为病人本身就是携带病毒的!
这种病毒,主要就是侵袭肾脏!
周乔不得不硬下心肠来,潜心疫苗与特效药的研究!有系统的帮助,他进展很快!
而136点,兑换疫苗、特效药,以及研制和小批量生产的方法,绰绰有余。他兑换完之后,还剩下66点,以后也许还能干点别的。
至于维罗妮卡的下次手术,可能要有所推迟了。因为花费了大量时间在东非,维罗妮卡手术需要的点数,就来不及积攒了。
基地医疗队的医生们,颇有微词,领头的桑普森医生,还特意给黑蝎子打电话,汇报了此事。
说周乔就躲在实验室,也不出来干活。
结果,黑蝎子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一切听从周医生的安排。另外,他级别比你们高,你们没有权利和资格对他说三道四!”
桑普森不服,想了想,又鼓起勇气打给了大老板洛娅。
当时,洛娅正在与欧洲一家知名的珠宝公司蒂芙尼的CEO商谈黄金、钻石、红宝石、蓝宝石、紫水晶和海蓝宝石等供货的问题,这些都是东非基地的产出。
人人都知道南非盛产钻石,殊不知,东非这边也有品相上佳,甚至是带有天然颜色的钻石。
东非基地就挖出来过一种浓彩黄色、十分明丽澄澈的钻石原石。
而这边的红宝石、蓝宝石和粉红色的刚玉,也相当有名。另外,黄金的储量也相当丰富。
更有能用于航天、军工等行业的稀有金属,都价值惊人!
要不然洛娅吃饱了撑的,来这边搞基地!
她凭着这些矿藏,不出数年,就能跻身顶尖富豪行列。不要说竞选州长,以后连竞选总统,都有资本,不需要别人资助,自己就能资助的那种!
接到桑普森的电话,听闻了他对周乔的“投诉”之后,洛娅只是微微冷哼一声,就挂了电话。
桑普森还心里面幻想,大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表示收到了,冷哼是对周医生的不满?
满心等着洛娅发布指示,对周乔进行处罚呢。
结果,苦等不来。
他却不知,洛娅在和蒂芙尼CEO商务会谈结束之后,就立马给周乔打了个电话,丝毫没提桑普森背后告状的事情,仅仅是抓紧时间,和周乔煲了五分钟的电话粥,主要是周乔太忙,没有时间。
“在那边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黑蝎子和玛格丽特都比较粗糙,不怎么会照顾人。”洛娅柔情蜜意地说道。哪里有先前和著名珠宝公司CEO商谈时的英姿飒爽与精明干练,简直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小妇人。
直到周乔要挂电话的时候,她才轻描淡写地说桑普森背后打他的小报告,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,千万不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干扰,全心全意干自己的事情就行。
雅基和卢仙娜两人在边上偷听到,不由偷偷啧舌,心道,这还是洛娅老板吗?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战术天才,性烈如火的暴烈女王吗?
另外,两人对视一眼,也都看出来彼此眼神中的气愤,心说周医生有没有努力,是否偷懒,别人不知,她们身为共处一室的贴身保镖,怎么会不知道?
周乔这几日,几乎每天仅仅睡四个小时左右,每天时间一到,不用特意去叫,就会主动醒来,然后跳起来就投入“战斗”,连看她们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呢!
那个桑普森,简直太不是东西了,居然背后打小报告?
他要是知道周医生和大老板的关系,给他一千个胆子,他都不敢起这个念头!
……
黑蝎子派人送来的工作餐,非常不错,荤素精心搭配,而且送给周乔、雅基和卢仙娜三人的工作餐,与其他医护人员的不同!
比如今天晚餐送来的,就是香喷喷的搭配了西蓝花的战斧大牛排,一块就足有一公斤左右,简单而粗暴,量大管饱。
而烹饪的水平也相当不错,估计是从美国带过来的厨师,外焦里嫩,汁水四溢,令人胃口大开!
此外,还有一大杯苏埃索肯特产的水果番石榴鲜榨的果汁,营养丰富,汁液柔滑甘甜,喝起来十分酣畅淋漓。
这种水果,一年四季都开花结果,但真正好吃的果子,还是每年的十月至次年的三月,其它时候的果子,都比较酸涩,口感不大好。
现在刚好是三月份的尾巴,处于佳果期。更何况,黑蝎子给周乔他们的食材,都是精心挑选过的,番石榴也都是选用的个大香甜手感软、有清新气息、品相完好的个体。
令人惊讶的是,雅基和卢仙娜两人,身形那么苗条,也是将牛排和果汁全部干光。
雅基还舔了舔盘子。
“周医生,你怎么这么能吃啊?”雅基和卢仙娜对周乔的食量也很是惊讶,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周乔耸耸肩,说道:“从小就能吃。应该是我惊讶你们食量大才对!”
两个黑美人娇笑:“我们比较能打,所以食量大!”
“是啊,因为每天运动多,所以怎么吃都不胖!”
她们在这里陪伴周乔,每天没什么事,就穿着隔离服做瑜伽或者跳舞,倒令周乔紧张的工作之余赏心悦目,略作调剂。
她们的身材,即便宽松的隔离服都遮掩不住!
周乔心道,我以前其实也吃的比较少的。
他忽然想了起来,以前读大学时,有个山东妹子说他身为男人,每次吃那么一点,简直就是猫食儿!
这不是蜕变药剂大大提升了身体素质,连带食量也大增了么?
“山东妹子,唉~”
周乔心中略略一叹,可能以前情商比较低,还以为山东妹子是骂自己,瞧不起自己,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妹子语气中透着一股亲昵,周乔顿时觉得,当年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?
那山东妹子长得挺秀气,将她咬过的馒头递给自己,说不能跟猫一样,男人就是要多吃一点!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。
可惜,最终周乔婉拒了。
女生将沾着自己口水的馒头递给男生,意味着什么……周乔现在回想起来,只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当时咋就那么不开窍呢?要是换了现在,分分钟扑倒啊!
还有一次,有个隔壁院校的女生,大半夜的,快十一点了,说是没地方去,宿舍关门了,让周乔出来帮她开个房间。
周乔这边是男生宿舍,管得比较宽松,于是偷偷溜出去,在学校边上的宾馆,给她开了个房间,让女孩惊呆的是,竟然是一个三人间!
房间里还有两名中年阿姨在睡觉!
女孩:“……”
当场就不好了,以后再也没来找过周乔。
周乔现在才回过味来,当时应该开个单人间,然后送她进去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有千百种花样可以玩。
“唉~,往事不堪回首,还好现在过得十分不错!”周乔摇摇头,吃完饭,继续自己的钻研。
大约五六个小时之后,他累了,就直接和衣睡在医学实验室里,雅基弄来了三张行军床,一人一张,每天都是将周乔夹在中间,美名其曰,要保护他的安全。
身边躺着两个身材窈窕的黑珍珠美人儿,但很快,周乔就呼呼大睡,进入了梦乡。
若是以前的周乔穿越时空来到这里,看到这场景,少不得嘲讽一句:“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,还往事不堪回首呢!”
周乔除了偶尔出来取样之外,其他时间都在实验室里。
基地医疗队的几名医生,怨声载道,不满可以说已经积压得无处宣泄了。
桑普森医生也曾找黑蝎子和大老板投诉过,但都石沉大海,一点回应都没有。这不得不令大家愈发沮丧!
“这什么名医啊,还说过来支援呢!除了天天躲在实验室,什么时候有过一点半点的帮助?”
“就是,这是来骗钱,混吃混喝的吧?”
“也不知大老板看中了他哪一点?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吗?”
“他哪里比我们强了?换了我,每天在实验室里鼓鼓捣捣,吃香的喝辣的,我也能干得挺好啊!”
陈志宁毕竟跟周乔关系好一些,忍不住说道:“我去看过,周医生说是想要尽快搞出疫苗和特效药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就凭他一个人?疫苗和特效药是需要团队合作的,至少都要好几个月,甚至更长时间,十几年都有可能,要是那么好搞,我们早就开始搞了,还轮得到他?”
“等他搞出来,病人都死光了,大家趁早放弃基地,回美国算了!”
“也不能那么说,我打过电话询问过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昔日导师,周医生真的是那里的客座教授,也曾在网络上查过,他真的有主治医生的执照。而他,今年还未满24岁!也许真的是天才也说不定。”有医生狐疑道。
“谁知道呢?”桑普森不耐烦地挥挥手,皱着眉头低声道,“大家私底下就不要乱议论了,传到周医生耳朵里不好,干好自己的活就成。”
“干什么活啊,这活根本就干不了,每天都死人!”其中一名医生,都快忍不住哭了,说道,“再这样下去,连我自己都要崩溃,要疯了!”
众医生:“……”
桑普森深深呼吸一口气,心道,谁不是呢?
我也快崩溃了啊!
他本以为,周乔过来能分担他的压力,可惜,根本没有。
就在他们在讨论的时候,一名胖胖的黑人护士过来叫:“医生,医生,快去看看74号病床的切科勒,他马上就要不行了!”
桑普森一愣,连忙带领大家往74号床跑去,可惜,当大家赶到的时候,切科勒已经没有了呼吸与心跳。
然后,护士们用裹尸袋将其装盛起来,通过营区后面的专用传送通道,传送至峡谷外边。
那儿,有专门的焚尸炉,会进行火化及掩埋。
一名头发卷曲,嘴唇厚厚的,身形苗条的年轻护士巴伊萨,哭得稀里哗啦,因为,这个切科勒就是她的一个叔叔。平时关系虽然不怎么好,但是……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去世,被野蛮地烧毁,然后深埋在污秽的地底,她就撕心裂肺!
她们那个部落,讨厌大地,甚至不吃土地上产出的任何东西,被埋葬在地底,就是最大的侮辱!
当时,叔叔病重,还是她好不容易托关系,才将叔叔给转移到基地的治疗区,心想着,在这里活命的几率会更大一些,没想到,还是离开了人世!
她是基地从当地雇佣的黑人护士,在一年前,经过简单的集训和培训就上岗。虽然学历不高,基本上只读过小学,但是人很聪明,学东西相当快。
巴伊萨当上护士没多久,就对许多常规的操作十分娴熟。而且她人长得漂亮,在基地很受欢迎。后来,就被桑普森追到了手!
两人本来处于热恋期,谁知道,遇上了这种未知的疾病席卷,甜蜜的爱情生活就此中断,开始了每天的忙忙碌碌,连片刻温存都没有机会。
桑普森搂着她,安慰,也同样泪流满面。
巴伊萨哭个不停,根本就止不住,桑普森不由也扛不住了,他原本就快到崩溃的边缘了,现在女友的叔叔离世,女友伤心欲绝,给他的冲击很大!
忽然,桑普森推开巴伊萨,发疯一般大吼大叫着,朝周乔的医学实验室狂奔而去!
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们都纷纷惊骇。
到了那边,桑普森就猛烈拍门,高声叫道:“周乔,周乔,你这个混蛋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这个混蛋,垃圾,过来这几天又不帮忙,你到底在搞些什么?!”
“你搞的疫苗呢?特效药呢?到底出来没有?”
“没本事就赶紧滚,别在这里戏耍我们!”
他声嘶力竭,猛烈踹门,怨怒散发,无可遏制!
雅基和卢仙娜岂能容人如此放肆,连忙开门,桑普森想要冲进来攻击周乔,一下就被两个黑美人撂倒!狠狠摁在了地上!
桑普森其实个子非常大,是标准的欧美大块头,平时也喜好健身,但是,根本不是这两个纤瘦黑美人的对手!
他被摁住,动惮不得!只是高声叫嚷:
“放开我,放开我!你个没用的混蛋,需要女人保护的臭垃圾!赶紧给我离开这儿!”
“你再敢骂人,我一枪崩了你!”雅基掏出手枪,抵住了桑普森的脑袋!
其余的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,尽皆骇然,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如何劝阻。
巴伊萨也哭哭啼啼地赶了过来,看见这一幕,不由心惊胆颤。
她叔叔已经死了,无可挽回,但是,她不想失去桑普森这个男友!
周乔说道:“收起枪,别闹出人命!”
雅基这才冷哼一声,将枪插到了腰间的枪套里!她腿上,还绑着锋利的匕首。
此外,医学实验室的角落里,还搁着两杆狙击步枪!
虽然穿着隔离服,但是,丝毫不影响她们系上战术腰带以及腿袋。反而显得更加身姿矫健,惑人心魄。
见到雅基收了枪,巴伊萨连忙扑了过去,护住桑普森,一面哭泣着求饶,一面用手轻抚桑普森的头,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你们别怪他,别怪他,都是因为我,因为我叔叔刚才死了,他才发作的!他一直压力都很大!”巴伊萨泪流满面说道。
她要是知道,自己的哭啼让桑普森“发疯”,她就咬着牙忍住不哭了!
雅基:“……”
卢仙娜:“……”
周乔皱眉道:“放开他吧。”
于是,雅基和卢仙娜便起身,后退,一左一右,回到了周乔的身侧。
桑普森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却并不起来。
巴伊萨抱住他的头,亲吻,安抚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一些能动的病人也过来了,似乎这种“热闹”能缓解他们的病痛。
周乔想了想,还是环顾众人,朗声说道:“我知道大家身心俱疲,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。无论医生、护士,还是病人,都处于一种绝望的境地!桑普森医生就是明证。”
“但是,我向大家保证,最多两天时间,针对这个新型病毒的RNA疫苗和特效药就能问世。当然,只是初代的产品,还需要临床试验,需要人试药!”
这话一出,病人们都欣喜异常,开始欢呼!一些护士也喜形于色!
只是,四名医生面面相觑,很是有些不敢相信!
人家几十人、几百人的精锐团队,至少需要一个月,甚至好几个月,一年半载,才能研制出RNA疫苗,周乔一个星期就研制成功?
而事实上,在那个席卷全球的病毒之前,疫苗的最快开发速度是4.5年(默克的腮腺炎疫苗)。但是那个病毒的疫苗开发打破了所有的记录。
但即便如此,也没有几天时间就出疫苗的奇迹!
以现在的生化水平,怎么可能嘛!
“周乔绝对是骗人的!该死的,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?”
“绝对是假的,我不相信!”
“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即便连陈志宁医生,也用惊诧的、满是狐疑的目光看向周乔!其他人不懂,他们身为医生,且几乎都是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,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可能性呢?
微乎其微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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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地医疗区的这些人死光,顶多是基地暂时安全。
但是,基地还有许多外界活动,他们不可能封锁起来,单独待在这儿。
还有矿区,人都死光了,矿藏还怎么开采?
这里周边的大量廉价人口,以及丰富的矿藏,就是他们的根基。
另外,洛娅在这边投资很多,各种基建,修桥补路,也是非常大的一笔成本!
如果基地撤走,被其他势力趁虚而入,这些设施就全部便宜了别人。以后再想要拿回来,就要付出比先前数倍的代价。
因为这边的许多堡垒、基建,都是在占领之后才开始修建的。最开始都是荒野。
攻打荒野,与攻打堡垒,能是一个级别吗?
所以,别说黑蝎子,不到万不得已,洛娅也不打算放弃。
这一次,周乔能过去支援,洛娅还是挺有信心的,只是远在得州为议员身份而活动的洛娅,心里面一直记挂着周乔,不知道他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。
她与得州州长共进晚餐,席间谈笑风生,愉悦地进行了一些交流以及商业上的利益交换,告别州长后,她的脸色就比较罕见地忧郁了起来。
然后,她拨打了周乔的电话,可惜没人接听。洛娅就打了黑蝎子的电话。
黑蝎子向她汇报了周乔抵达之后的行程安排,听说周乔竟然一到达就进入了隔离区,洛娅内心感动的同时,自然芳心焦灼如蚂蚁,生怕周乔出事。
“头儿,你也别太担心了,我看周医生他似乎胸有成竹,很有信心的!”黑蝎子安慰道。
洛娅道:“照顾好周医生,我这边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过去。”
“放心吧头儿,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!”黑蝎子拍着胸膛,像大猩猩一样地高声保证道。
洛娅挂了电话,琢磨着,该如何感谢周乔。毕竟,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提,毫无顾忌地便冲入了风险区,这份情谊……
虽然两人之间用不着客气,谁客气就要接受“惩罚”,但是洛娅觉得,还是要有点儿小礼物的!
情人之间相处,总归是要有点儿小浪漫。
谈钱的话,就太庸俗,周乔现在诊所开得如火如荼,也不缺小钱了!
于是,洛娅就琢磨着,给周乔定制一款手表,在表的背面,刻有两人名字的那种。
她翻出通讯录,给百达翡丽在美国的一名销售与市场总监打了电话,提出了自己的需求。
对方很高兴,和她约了个时间,说是会拿着资料过来,当面向她介绍。
像洛娅这样的大客户,一般的销售经理不够级别,这位总监决定自己亲自出马。
最终,洛娅选定了一款自己中意的,也特别适合男士的手表,售价大约五百八十万美元。但是由于是定制款,所以需要一点时间。
百达翡丽在前些年,有一款手表甚至拍出了三千多万瑞士法郎的天价,折合人民币两亿多。五百多万美元的手表,算不上最贵。
那名市场总监欣喜的同时,也很惊讶,他常年在纽约总部,并未听说过远在加州的周乔的名头,即便听说过,也会觉得周乔配不上洛娅。
见到大名鼎鼎的洛娅女王竟然像小女生一样,要在高达将近六百万美元的奢侈品手表上,铭刻她和周乔的名字,这名总监内心的震撼自然是难以言述的。
不过,他也很知趣,并没有多问,表示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这件事情,一定会精益求精,保证质量,不会有任何一处小瑕疵,让洛娅放心!
洛娅点点头,她当上得州议员之后,就准备竞选下一任州长,所以其他的一些小职务,现在都看不上了,全部辞任。比如税务专员、警督、FBI……,这些职务都太过低级,有些配不上她!
对于洛娅若大日当空一般突然崛起,美国的上流社会还是很震撼的,虽然她仅仅只是崭露头角,在公众视线里并不如何耀眼,但是已经引起了许多大人物的注意。
即便是白宫,总统桌子上,都已经有了洛娅的资料。
洛娅很忙,定制完手表,又下达了许多命令出去,对东非那边加大了物资运送,包括医疗资源以及军火!
暴烈女王组织和美国的十大军火公司都有私底下的合作,她甚至想要采购一艘导弹护卫舰,但是一直没有选好型。主要就是,美国的导弹护卫舰报价太贵。
排水量5000吨左右的护卫舰,价格竟然高达将近八亿美元,而中国的055万吨大驱也不过造价60亿人民币(相当于八亿多美元。)
洛娅便琢磨着,要么运作一下,以苏埃索肯国家的名义,向中国订购一艘054AP护卫舰,造价才3.5亿美元,便宜又上档次。中国已经出口过好几艘这样的军舰。
而东非国家大部分与中国交好,只要肯给足价,买到的可能性相当之大!
那处东非大裂谷的基地,离印度洋并不是特别远,也就四百多公里,买回来之后改装一下,或者直接定制,装载射程六七百公里的导弹,基本上可以覆盖基地的所有地盘,保证基地的大部分利益。
尤其是,基地东面的索马里,经常会有海盗,不知死活地来干扰基地的物资运输,虽然经常被击溃,赶走,但是就像田野里的老鼠一样,有种怎么打都打不完,赶也赶不尽的感觉。
若是有自己的护卫舰护航,就威风许多!到时候海盗们远远望见,就吓趴了,根本不敢靠近。
洛娅暗暗计算了一下成本,还是大有可为的。顶多加大矿藏的开采,一年时间就能回本。没有丰厚的利润,她怎么可能在东非花费如此多的心血。
不过,护卫舰的建造旷日持久,即便现在下单,最快也要两年,急也急不来。
建造时间方面,美国这边给她的答复是三至四年,光论时间成本,中方也更有优势。
洛娅决定,等这边的事情忙完,去与周乔汇合,搞定了基地的疾病问题,就前往“苏埃索肯”首都“亚维德贝”,与其总统商谈相关事宜。
她和那边的总统也见过几次,有过一些利益交换,想必这次也是谈得成的。
对方也要借助她的势力,来遏制那些不听话的军阀。
而苏埃索肯,与中方的关系一向比较好。但是其总统是个墙头草,暗地里又和美国勾勾搭搭,洛娅扯着美国的虎皮,尽可以唬得住对方。
这也是洛娅想要尽快谋取议员或州长身份的原因之一。
……
东非基地。医疗隔离区,医学实验室。
周乔已经取了足够的样本,开始了疫苗的研制。
无论周乔,还是洛娅,自始至终,都未动过将病毒运送至美国的念头。如果那样,周乔就不用以身涉险,直接在美国的一些无人区进行实验即可。
但事实上,这个操作,风险太大了!
万一造成泄漏,比较重大的事故,以后别想在美国混了,周乔的诊所直接关门,洛娅更不用奢望州长、总统之类的竞选,甚至,连议员都恐怕当不成。
另外就是,研制疫苗和特效药需要大量的样本,包括活着的病人,其中涉及到统计学的问题,虽然病毒一样,但是不同的病人,临床表现是不一样的。
如果要运送,不仅仅是运送一管病毒的事情。
成本太高,那么多样本和病人的运送,光是途中的医疗护理,就是很大一笔费用。更何况,偷运如此多携带未知厉害病毒的病号,很难不被人发现。而走正规的手续,基本上不可能通过。
很多病人可能尚未抵达就死亡。
然后就是时间太长。从东非至美国,乘坐飞机至少十六个小时,加上前前后后汽车的转运,来回一趟四五十个小时。
而在现场,可以随时试药,并根据病毒的迭代,药物的副作用,不良反应等等,进行相应的调整。
很多病毒变异起来相当之快,而且并无明显的规律!
周乔的思路很清晰,当务之急,就是在病区搞出疫苗和特效药。至于现有的病人,能救就救,不能救就算了。
若是将时间全部浪费在挽救这些生命垂危的人身上,迟迟拿不出疫苗和特效药,这次灾难就永远不会结束!
因为他不停地救,而病人也会不断地增多,到时候,整个苏埃索肯可能都被波及。东非基地也就没法儿顺利开展业务了。
洛娅告诉过他,因为疾病的原因,死亡人数激增,现有的几个矿区,已经停止了作业。
这种高回报的产业,停工一天,损失都很大!
周乔对病人的情况很清楚,涉及多器官急性衰竭,尤其是肾脏衰竭,想要根治,除非进行肾脏的移植。
而这里的手术室,条件简陋,肾移植所需要的设备和耗材都不一定齐全。
连个用得顺手的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都没有!
八百多个病人,他做到什么时候去?
这里做完,那暴烈城里的病人呢?周围部落里的平民呢?
他只有一个人,哪怕是完美级的手术,把自己累死,也做不完的!
真要做手术的话,肾脏的供体不用担心,可能,最好搞的就是肾脏的供体了,因为这里是一个异常混乱的地方!
也是周乔不想做这种手术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!
一旦肾移植能顺利进行,他怀疑,周边部落的许多身体健康的年轻人,就要遭殃了!
这个医疗区的许多病人,本身就是战士或其亲友,在这个地区,原本就享有许多特权。
另外就是,即便成功进行了肾脏移植,但是如果没有研制出特效药,那就有再次肾脏衰竭的可能,可能性还相当之高。因为病人本身就是携带病毒的!
这种病毒,主要就是侵袭肾脏!
周乔不得不硬下心肠来,潜心疫苗与特效药的研究!有系统的帮助,他进展很快!
而136点,兑换疫苗、特效药,以及研制和小批量生产的方法,绰绰有余。他兑换完之后,还剩下66点,以后也许还能干点别的。
至于维罗妮卡的下次手术,可能要有所推迟了。因为花费了大量时间在东非,维罗妮卡手术需要的点数,就来不及积攒了。
基地医疗队的医生们,颇有微词,领头的桑普森医生,还特意给黑蝎子打电话,汇报了此事。
说周乔就躲在实验室,也不出来干活。
结果,黑蝎子冷笑一声,说道:“一切听从周医生的安排。另外,他级别比你们高,你们没有权利和资格对他说三道四!”
桑普森不服,想了想,又鼓起勇气打给了大老板洛娅。
当时,洛娅正在与欧洲一家知名的珠宝公司蒂芙尼的CEO商谈黄金、钻石、红宝石、蓝宝石、紫水晶和海蓝宝石等供货的问题,这些都是东非基地的产出。
人人都知道南非盛产钻石,殊不知,东非这边也有品相上佳,甚至是带有天然颜色的钻石。
东非基地就挖出来过一种浓彩黄色、十分明丽澄澈的钻石原石。
而这边的红宝石、蓝宝石和粉红色的刚玉,也相当有名。另外,黄金的储量也相当丰富。
更有能用于航天、军工等行业的稀有金属,都价值惊人!
要不然洛娅吃饱了撑的,来这边搞基地!
她凭着这些矿藏,不出数年,就能跻身顶尖富豪行列。不要说竞选州长,以后连竞选总统,都有资本,不需要别人资助,自己就能资助的那种!
接到桑普森的电话,听闻了他对周乔的“投诉”之后,洛娅只是微微冷哼一声,就挂了电话。
桑普森还心里面幻想,大老板这是什么意思?是不是表示收到了,冷哼是对周医生的不满?
满心等着洛娅发布指示,对周乔进行处罚呢。
结果,苦等不来。
他却不知,洛娅在和蒂芙尼CEO商务会谈结束之后,就立马给周乔打了个电话,丝毫没提桑普森背后告状的事情,仅仅是抓紧时间,和周乔煲了五分钟的电话粥,主要是周乔太忙,没有时间。
“在那边,一定要照顾好自己。黑蝎子和玛格丽特都比较粗糙,不怎么会照顾人。”洛娅柔情蜜意地说道。哪里有先前和著名珠宝公司CEO商谈时的英姿飒爽与精明干练,简直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小妇人。
直到周乔要挂电话的时候,她才轻描淡写地说桑普森背后打他的小报告,示意他不用放在心上,千万不要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所干扰,全心全意干自己的事情就行。
雅基和卢仙娜两人在边上偷听到,不由偷偷啧舌,心道,这还是洛娅老板吗?还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战术天才,性烈如火的暴烈女王吗?
另外,两人对视一眼,也都看出来彼此眼神中的气愤,心说周医生有没有努力,是否偷懒,别人不知,她们身为共处一室的贴身保镖,怎么会不知道?
周乔这几日,几乎每天仅仅睡四个小时左右,每天时间一到,不用特意去叫,就会主动醒来,然后跳起来就投入“战斗”,连看她们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呢!
那个桑普森,简直太不是东西了,居然背后打小报告?
他要是知道周医生和大老板的关系,给他一千个胆子,他都不敢起这个念头!
……
黑蝎子派人送来的工作餐,非常不错,荤素精心搭配,而且送给周乔、雅基和卢仙娜三人的工作餐,与其他医护人员的不同!
比如今天晚餐送来的,就是香喷喷的搭配了西蓝花的战斧大牛排,一块就足有一公斤左右,简单而粗暴,量大管饱。
而烹饪的水平也相当不错,估计是从美国带过来的厨师,外焦里嫩,汁水四溢,令人胃口大开!
此外,还有一大杯苏埃索肯特产的水果番石榴鲜榨的果汁,营养丰富,汁液柔滑甘甜,喝起来十分酣畅淋漓。
这种水果,一年四季都开花结果,但真正好吃的果子,还是每年的十月至次年的三月,其它时候的果子,都比较酸涩,口感不大好。
现在刚好是三月份的尾巴,处于佳果期。更何况,黑蝎子给周乔他们的食材,都是精心挑选过的,番石榴也都是选用的个大香甜手感软、有清新气息、品相完好的个体。
令人惊讶的是,雅基和卢仙娜两人,身形那么苗条,也是将牛排和果汁全部干光。
雅基还舔了舔盘子。
“周医生,你怎么这么能吃啊?”雅基和卢仙娜对周乔的食量也很是惊讶,终于忍不住问道。
周乔耸耸肩,说道:“从小就能吃。应该是我惊讶你们食量大才对!”
两个黑美人娇笑:“我们比较能打,所以食量大!”
“是啊,因为每天运动多,所以怎么吃都不胖!”
她们在这里陪伴周乔,每天没什么事,就穿着隔离服做瑜伽或者跳舞,倒令周乔紧张的工作之余赏心悦目,略作调剂。
她们的身材,即便宽松的隔离服都遮掩不住!
周乔心道,我以前其实也吃的比较少的。
他忽然想了起来,以前读大学时,有个山东妹子说他身为男人,每次吃那么一点,简直就是猫食儿!
这不是蜕变药剂大大提升了身体素质,连带食量也大增了么?
“山东妹子,唉~”
周乔心中略略一叹,可能以前情商比较低,还以为山东妹子是骂自己,瞧不起自己,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妹子语气中透着一股亲昵,周乔顿时觉得,当年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?
那山东妹子长得挺秀气,将她咬过的馒头递给自己,说不能跟猫一样,男人就是要多吃一点!还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他。
可惜,最终周乔婉拒了。
女生将沾着自己口水的馒头递给男生,意味着什么……周乔现在回想起来,只想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!当时咋就那么不开窍呢?要是换了现在,分分钟扑倒啊!
还有一次,有个隔壁院校的女生,大半夜的,快十一点了,说是没地方去,宿舍关门了,让周乔出来帮她开个房间。
周乔这边是男生宿舍,管得比较宽松,于是偷偷溜出去,在学校边上的宾馆,给她开了个房间,让女孩惊呆的是,竟然是一个三人间!
房间里还有两名中年阿姨在睡觉!
女孩:“……”
当场就不好了,以后再也没来找过周乔。
周乔现在才回过味来,当时应该开个单人间,然后送她进去,然后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有千百种花样可以玩。
“唉~,往事不堪回首,还好现在过得十分不错!”周乔摇摇头,吃完饭,继续自己的钻研。
大约五六个小时之后,他累了,就直接和衣睡在医学实验室里,雅基弄来了三张行军床,一人一张,每天都是将周乔夹在中间,美名其曰,要保护他的安全。
身边躺着两个身材窈窕的黑珍珠美人儿,但很快,周乔就呼呼大睡,进入了梦乡。
若是以前的周乔穿越时空来到这里,看到这场景,少不得嘲讽一句:“你比我也强不了多少,还往事不堪回首呢!”
周乔除了偶尔出来取样之外,其他时间都在实验室里。
基地医疗队的几名医生,怨声载道,不满可以说已经积压得无处宣泄了。
桑普森医生也曾找黑蝎子和大老板投诉过,但都石沉大海,一点回应都没有。这不得不令大家愈发沮丧!
“这什么名医啊,还说过来支援呢!除了天天躲在实验室,什么时候有过一点半点的帮助?”
“就是,这是来骗钱,混吃混喝的吧?”
“也不知大老板看中了他哪一点?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吗?”
“他哪里比我们强了?换了我,每天在实验室里鼓鼓捣捣,吃香的喝辣的,我也能干得挺好啊!”
陈志宁毕竟跟周乔关系好一些,忍不住说道:“我去看过,周医生说是想要尽快搞出疫苗和特效药。”
“那怎么可能?就凭他一个人?疫苗和特效药是需要团队合作的,至少都要好几个月,甚至更长时间,十几年都有可能,要是那么好搞,我们早就开始搞了,还轮得到他?”
“等他搞出来,病人都死光了,大家趁早放弃基地,回美国算了!”
“也不能那么说,我打过电话询问过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昔日导师,周医生真的是那里的客座教授,也曾在网络上查过,他真的有主治医生的执照。而他,今年还未满24岁!也许真的是天才也说不定。”有医生狐疑道。
“谁知道呢?”桑普森不耐烦地挥挥手,皱着眉头低声道,“大家私底下就不要乱议论了,传到周医生耳朵里不好,干好自己的活就成。”
“干什么活啊,这活根本就干不了,每天都死人!”其中一名医生,都快忍不住哭了,说道,“再这样下去,连我自己都要崩溃,要疯了!”
众医生:“……”
桑普森深深呼吸一口气,心道,谁不是呢?
我也快崩溃了啊!
他本以为,周乔过来能分担他的压力,可惜,根本没有。
就在他们在讨论的时候,一名胖胖的黑人护士过来叫:“医生,医生,快去看看74号病床的切科勒,他马上就要不行了!”
桑普森一愣,连忙带领大家往74号床跑去,可惜,当大家赶到的时候,切科勒已经没有了呼吸与心跳。
然后,护士们用裹尸袋将其装盛起来,通过营区后面的专用传送通道,传送至峡谷外边。
那儿,有专门的焚尸炉,会进行火化及掩埋。
一名头发卷曲,嘴唇厚厚的,身形苗条的年轻护士巴伊萨,哭得稀里哗啦,因为,这个切科勒就是她的一个叔叔。平时关系虽然不怎么好,但是……眼看着自己的亲人去世,被野蛮地烧毁,然后深埋在污秽的地底,她就撕心裂肺!
她们那个部落,讨厌大地,甚至不吃土地上产出的任何东西,被埋葬在地底,就是最大的侮辱!
当时,叔叔病重,还是她好不容易托关系,才将叔叔给转移到基地的治疗区,心想着,在这里活命的几率会更大一些,没想到,还是离开了人世!
她是基地从当地雇佣的黑人护士,在一年前,经过简单的集训和培训就上岗。虽然学历不高,基本上只读过小学,但是人很聪明,学东西相当快。
巴伊萨当上护士没多久,就对许多常规的操作十分娴熟。而且她人长得漂亮,在基地很受欢迎。后来,就被桑普森追到了手!
两人本来处于热恋期,谁知道,遇上了这种未知的疾病席卷,甜蜜的爱情生活就此中断,开始了每天的忙忙碌碌,连片刻温存都没有机会。
桑普森搂着她,安慰,也同样泪流满面。
巴伊萨哭个不停,根本就止不住,桑普森不由也扛不住了,他原本就快到崩溃的边缘了,现在女友的叔叔离世,女友伤心欲绝,给他的冲击很大!
忽然,桑普森推开巴伊萨,发疯一般大吼大叫着,朝周乔的医学实验室狂奔而去!
其他的医生和护士们都纷纷惊骇。
到了那边,桑普森就猛烈拍门,高声叫道:“周乔,周乔,你这个混蛋,你给我出来!”
“你这个混蛋,垃圾,过来这几天又不帮忙,你到底在搞些什么?!”
“你搞的疫苗呢?特效药呢?到底出来没有?”
“没本事就赶紧滚,别在这里戏耍我们!”
他声嘶力竭,猛烈踹门,怨怒散发,无可遏制!
雅基和卢仙娜岂能容人如此放肆,连忙开门,桑普森想要冲进来攻击周乔,一下就被两个黑美人撂倒!狠狠摁在了地上!
桑普森其实个子非常大,是标准的欧美大块头,平时也喜好健身,但是,根本不是这两个纤瘦黑美人的对手!
他被摁住,动惮不得!只是高声叫嚷:
“放开我,放开我!你个没用的混蛋,需要女人保护的臭垃圾!赶紧给我离开这儿!”
“你再敢骂人,我一枪崩了你!”雅基掏出手枪,抵住了桑普森的脑袋!
其余的医生和护士赶了过来,尽皆骇然,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如何劝阻。
巴伊萨也哭哭啼啼地赶了过来,看见这一幕,不由心惊胆颤。
她叔叔已经死了,无可挽回,但是,她不想失去桑普森这个男友!
周乔说道:“收起枪,别闹出人命!”
雅基这才冷哼一声,将枪插到了腰间的枪套里!她腿上,还绑着锋利的匕首。
此外,医学实验室的角落里,还搁着两杆狙击步枪!
虽然穿着隔离服,但是,丝毫不影响她们系上战术腰带以及腿袋。反而显得更加身姿矫健,惑人心魄。
见到雅基收了枪,巴伊萨连忙扑了过去,护住桑普森,一面哭泣着求饶,一面用手轻抚桑普森的头,让他冷静下来。
“你们别怪他,别怪他,都是因为我,因为我叔叔刚才死了,他才发作的!他一直压力都很大!”巴伊萨泪流满面说道。
她要是知道,自己的哭啼让桑普森“发疯”,她就咬着牙忍住不哭了!
雅基:“……”
卢仙娜:“……”
周乔皱眉道:“放开他吧。”
于是,雅基和卢仙娜便起身,后退,一左一右,回到了周乔的身侧。
桑普森像死狗一样躺在地上,却并不起来。
巴伊萨抱住他的头,亲吻,安抚。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有一些能动的病人也过来了,似乎这种“热闹”能缓解他们的病痛。
周乔想了想,还是环顾众人,朗声说道:“我知道大家身心俱疲,已经快要到了崩溃的边缘。无论医生、护士,还是病人,都处于一种绝望的境地!桑普森医生就是明证。”
“但是,我向大家保证,最多两天时间,针对这个新型病毒的RNA疫苗和特效药就能问世。当然,只是初代的产品,还需要临床试验,需要人试药!”
这话一出,病人们都欣喜异常,开始欢呼!一些护士也喜形于色!
只是,四名医生面面相觑,很是有些不敢相信!
人家几十人、几百人的精锐团队,至少需要一个月,甚至好几个月,一年半载,才能研制出RNA疫苗,周乔一个星期就研制成功?
而事实上,在那个席卷全球的病毒之前,疫苗的最快开发速度是4.5年(默克的腮腺炎疫苗)。但是那个病毒的疫苗开发打破了所有的记录。
但即便如此,也没有几天时间就出疫苗的奇迹!
以现在的生化水平,怎么可能嘛!
“周乔绝对是骗人的!该死的,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?”
“绝对是假的,我不相信!”
“这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即便连陈志宁医生,也用惊诧的、满是狐疑的目光看向周乔!其他人不懂,他们身为医生,且几乎都是名校毕业的医学博士,又怎么会不明白其中的可能性呢?
微乎其微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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