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City of stars (完)♂11-09
瑞士,叶辞柯奶奶家。
魏灵诉早上起床,发现院外落了雪。他给自己泡了杯红茶,端着杯子在露台边看雪边暖手。
啪。半个雪球砸在他眼前的栏杆上,碎成雪花。
魏灵诉朝下一看,两枚雪球立即朝脸飞来,他略微侧身,那雪球擦着他的脸颊砸在身后的玻璃门上,而他茶杯里的红茶连一丝涟漪都没起。
见恶作剧失败,小尖牙朝后退了好几步,站在院子里冲他大幅度招手:“下来玩啊!”
魏灵诉连眼皮都没抬:“你无聊。谁要和你玩。”
话还没落音,三四发雪球噼里啪啦打在栏杆上,魏灵诉捏着杯柄的手明显收紧。
他刚忍下火气,一枚雪球不偏不倚,砸进茶杯里。
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,魏灵诉连外套都没穿,从露台直下后院,路上还抓了好大一把雪准备复仇。
踏下最后一级台阶,迎面就是小尖牙的雪球,魏灵诉以袖子挡下,背后居然又挨了记雪球。
他一回头,千忆抓着团雪,正笑着看他。
魏灵诉细微皱眉:“你偷袭我?”
小尖牙贱兮兮跳到千忆旁边,手肘架在他肩上:“这叫两面夹击——智取!”
魏灵诉冷冷地笑了一声,瞥了眼千忆:“你帮谁?”
见两人态势,小尖牙隐约察觉不对,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。他站直身子,刚作势要跑,千忆迅速捞住小尖牙的胳膊肘,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放手。
“叛徒,你怎么能背叛革命!说好的我们一起对付他!”小尖牙边挣扎边骂他,但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,因为他看到,魏灵诉团了脑袋那么大的雪球,不怀好意地笑着朝他走来。
安静的清晨,传来一声惨叫。
疯闹一阵,临时休战。三个人钻进暖烘烘的起居室,围在沙发前烤手。
魏灵诉将手贴近壁炉,烤手的时候和小尖牙无比幼稚地玩起“比手大小”的游戏。
他的皮肤又白又薄,玩了半天雪,冻得指尖、关节全都微微发红。千忆的视线在上面停留片刻,低声说:“我去拿些喝的过来,好歹暖暖手。”
小尖牙一直目送他出去,这才出神自语:“没想到千忆是这样的,和他最开始给我的印象差别挺大的。”
“哪样的?”魏灵诉失笑,“你不是蛮喜欢他的。”
“我哪有喜欢他!”小尖牙睁大眼睛,“我和他天天吵架!”
“好好好,你们天天吵架。”魏灵诉笑着摇头。
“不过,我吵他倒也不是讨厌他。”小尖牙缩着肩膀,小声说,“就……其实我还挺不理解他能和你们相处在一起的,包括晚上他主动邀请欢欢留下来,我也蛮惊讶的。
“不都说相似的人才会玩在一起嘛,在我的印象里,欢欢啦叶老师他们都有好多大道理,又努力又上进,感觉是两个挺有追求的人。你也是,给我感觉做什么都有很清晰的目的。他嘛,他就挺——”
小尖牙偷瞄了眼魏灵诉的眼神,没明说,倒是魏灵诉笑吟吟地接过话题:“他挺什么?挺功利?一切向钱看?”
小尖牙立即说:“那都是我最开始的印象了。我现在都不叫他奸商了。”
无烟壁炉火光闪烁,魏灵诉出神地笑了笑:“白染,你看过《月亮与六便士》么?”
小尖牙懵懂地摇摇头。
“欢欢和叶老师,他们是追逐月亮的人,而且他们很幸运,能一心一意地仰望理想,不被很多事情打扰。但很多人,或者说大部分人,即便他们抬头遥望月亮,他们的根仍然扎在不堪的现实里。”
小尖牙安静地盯着他,很认真地再听他说话。
“在我眼里,千忆也是个追逐月亮的人,只是他和大多数人一样,没那么幸运。但好在,他为了月亮,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、更不在乎路径、名誉,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污染他心里的月亮。”
小尖牙微微偏头,似懂非懂。
“说到底,他们是一样的人,不过千忆站在更深、更黑暗的泥土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尖牙顺口问。
“我啊。”魏灵诉眼神下落,轻轻眨了眨眼,“如果一定要有人陪千忆站在泥泞里,我希望……那个人会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瓷杯打翻的声音,小尖牙立即从地上弹起,抓起纸巾盒冲向门口。
千忆端着巨大的托盘站在门口,托盘上的茶杯倒了一个,茶水更洒了一地。他难得有些无措,既想帮忙,又不知该怎么处理手上的托盘。
魏灵诉上前,轻轻接下他的木托盘,缓解他的不知所措:“交给我吧。”
几天后,魏灵诉一行人抵达巴黎,众人暂住在他自己的一套公寓里。
“欢欢,这个房间是你的,隔壁是叶老师,小尖牙你住最右端那间。”魏灵诉对着平面图,迅速分配房间。
分完后,众人拖着行李箱去查看自己的房间,只有千忆还站在原地:“我……睡客厅?”
平面图上只有四间卧室,现在已经全部住满。而且,魏灵诉安排房间时也恰巧跳过了他。
“一个人霸占一百多平的客厅?你想的倒是挺美。”魏灵诉轻轻哼笑一声,顷刻又收起笑容,故作正经,“跟我来。”
瘦高的身影穿过长长的走廊,途径的窗户在魏灵诉身上流下一道道光影,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无比神圣庄严,他好像踏上了朝圣的路径。
魏灵诉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下:“到了。”
这是间最末端的小偏厅,看起来更像一间书房,两面墙密密麻麻堆满了书,一侧窗前靠着张小床,窗外就能俯瞰塞纳河。
室内飘荡着淡雅的香气,是幽凉沁脾的冷水香。
“什么意思?”千忆环视一周,随手翻起书本,玩笑道,“这是让我多读书?还是要我再去读个硕士?”
“想读硕士当然可以。”魏灵诉背着手,语气故作正经,“而且,我读硕士的时候,就住在这里。”
千忆翻动的书页蓦然停住。
难怪他觉得屋子里的香味很熟悉,原来就是魏灵诉常用的室内香薰的味道,淡淡的、冷冷的,像雪天里的松树与桉树混杂的气味,却让人莫名很安心。
魏灵诉面着他,放慢语速:“十八到三十一岁,我每天在这间屋子里看书,在这张书桌上写字,然后……睡在这张小床上。”
“就是你背后那张。”
千忆紧紧攥着书脊,不知在浮想联翩些什么,耳廓涨的通红。
他退至门口,轻飘飘地说了句“祝你好梦”。
房门在他身后阖上,魏灵诉恶作剧般笑了笑,也许,今晚有人压根没法入梦。
stardiv大秀这天,魏灵诉安排车把乔稚欢送到现场,又返回公寓练琴房。
琴房里,小尖牙窝在懒人沙发上抱着本乐理睡觉。千忆面窗坐在另一角,塞着耳机,正抱着电脑编曲。
魏灵诉点燃香薰放在窗边,室内开始飘荡起淡淡的林木香气。他在千忆身边坐下,拍拍他的肩:“在编哪首?”
他瞥了眼界面,这首曲子的配器华丽到过分。
千忆插上分线器,递给他一个监听耳机:“猜猜看?”
魏灵诉刚戴上耳机,热闹的铜管乐器和跃动的节奏让他瞬间想起特定的人:“白染的solo吧。”
千忆打开另一个项目:“这个呢。”
这首有点难猜,开头是一段安静的钢琴独奏,感觉很适合单人钢琴弹唱——而他们乐队里,给人钢琴弹唱的印象一般是千忆或者他自己。
但他隐约觉得这首的曲风既不像他,也不像千忆,有种更沉冷的感觉,像冬日森林里的雨。
魏灵诉猜测道:“难道是……叶老师?”
“对!”有人能理解他的音乐,千忆很是高兴,“来再听听这首。”
下一首的配器很古典,但编曲却加入了很多电子元素,再加上唱诗班的人声垫音,整首曲子听起来很奇妙,像首庄严又热血的战歌。
“这该不会是欢欢的solo吧?”魏灵诉用的是排除法,这种曲风也只有乔稚欢能压得住,“可这和他给人的印象不一样啊,我以为他的solo是比较阳光治愈的风格。”
“这是叶老师的点子。他先想好的舞台开场设计,到时候就把全场灯光做成火焰效果,欢欢就从半空中的布景中降落,做成在梦和混沌中降生的感觉。”
魏灵诉无话可说,只能比了个拇指。
千忆给自己写了首冷爵士,唱片版的编曲收敛留白很多,以便到时候即兴发挥。
四首听完,魏灵诉问:“我的呢?”
千忆悬在鼠标上的手顿了顿:“……诉诉。你能陪我出去透透气么?”
千忆和他来到客厅那侧的连廊,往下俯瞰就是灯火绚烂的巴黎。
说来也巧,他俩刚在连廊上坐定,就看到一辆深黑色加长轿车停下,乔稚欢和叶辞柯低头从车上下来。
而街对侧停着辆车,即使车窗贴着隐私黑膜,还是能隐约看到镜头反光一闪而过。魏灵诉敏锐察觉异样,抽出手机:“对面有人偷拍。”
他正要给乔稚欢打电话,手机却被抽走,千忆锁住屏幕,平静道:“跟了几天了,老叶早就知道。”
魏灵诉更不理解了:“知道还不避开?”
“我认同老叶的想法,大方承认总比撒谎欺骗要好。他俩既不卖男友设定,也不是什么割粉丝韭菜的人,两个优秀的人正正经经谈个恋爱,没什么的。”
这点魏灵诉倒是很认同,他没见过比乔稚欢和叶辞柯更合拍的人,更何况,他俩还能互相理解、支持。尤其是叶辞柯看向欢欢的眼神,欣赏都快要满溢出来了。
他把想法告诉千忆,千忆反倒笑着摇头:“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魏灵诉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就像欣赏一幅画,大部分人惊叹它细腻的笔触、变幻的光影,还有一少部分能感受到饱满的情绪,但很少会有人透过画作读懂绘画的人。”
千忆解释道:“其他人看到乔稚欢,可能是清丽出尘的狂仙,也可能是舞台上燃烧的烈火,但叶老师看他,无论是什么舞台、什么角色、欢欢如何表现,他看到的只是乔稚欢。”
魏灵诉隐约明白他的意思,别人看乔稚欢,是在欣赏作品,只有叶辞柯,无论是什么作品,他欣赏的都是最原本的人。
千忆认同他的想法,然后把“欣赏”三字替换成更贴切的词。
“共鸣。”
千忆悄悄凑近他:“而且,悄悄告诉你个秘密,这几天老叶在偷偷挑戒指,已经看了几家店了。”
魏灵诉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欣喜,但那点喜悦却像大风里的火星,他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,又掩饰般低下头。
两人的距离微妙而尴尬地重新拉开。
自从他俩在节目组再会以来,两人一直维持着脆弱的表面和平,无论他还是千忆,谁都不敢去触及那个伤疤般的雨夜,和纠缠不清的过去。
再会和相处来得太不容易,贸然提及,他怕把表面的宁静摔得一干三净。
但两人在露台那天,千忆忽然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,看起来也是想和他亲近的——虽然到最后,千忆只是隔着衣服点了点他挂着的戒指。
会不会,千忆和他一样也是想和好的?
况且,事情过去了那么久,千忆还会怪他么?
魏灵诉抬手,隔着薄薄的衬衣摸到脖颈上挂着的金属物件,一时间,他的心跳动不已,好像受到了莫名的激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极大勇气:“其实……那天晚上,我在公寓门前拒绝你的那天。我根本不知道音乐盒里有戒指。”
千忆微微愣住了。
魏灵诉强迫自己说完:“那个音乐盒,我真的一点也不敢听……我把它藏在衣柜里,整整五年,我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眼。”
那段时间,他只能通过拼命学习来麻痹自己,强迫自己不去想和千忆相关的一切。谁知阴差阳错,居然错过了千忆的真是心意。
魏灵诉低下头,诚恳地说:“对不起,我辜负你的心意这么久。但那段时间,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。说什么五年都会变的,那是……气话。”
话出口刹那,他已经做好觉悟。千忆震惊也好,生气也罢,他都全盘接受。大不了他就像曾经的千忆一样,一点一点证明自己的心意。
魏灵诉抓紧一侧扶手,偏过脸,等待千忆的最终判决。
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他的手腕忽然一温,魏灵诉下意识回头,却见千忆矮身在他椅前,正温柔地覆着他的手。
魏灵诉有些惊讶:“你不生气?”
千忆眼中含光,缓缓摇头。
“……你走之后,你父亲来找过我。他说了很多,只有一句算有道理。他说,你还太年轻,至少不能让你一辈子折在这里。”千忆说着,神情有些淡淡的难过,“那时候,也怪我不够有勇气,更不敢自私地霸占你的将来。所以,我答应他,毕业前不去打扰你,让你自由成长,直到毕业,我都不能见你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毕业,千方百计地想接近你的同学,制造偶遇。”千忆目光下落,避开他的视线,“可是,我好笨。那天……也被我搞得一团糟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魏灵诉听不得他认错,“后来我又去酒吧找你,可已经来不及了,你那时候都回国了。”
千忆的面容一瞬变得很温和。他抽出自己的手机,调出其中几张照片,将屏幕翻转给魏灵诉看。
画面上,魏灵诉穿着天蓝色的学士服,正接过校长递来的学位证,冲着镜头微微一笑。
这是他的硕士毕业典礼,可早在典礼之前,千忆不就离开了么?
这照片又是怎么来的?
“你没走?”魏灵诉问。
千忆摇头:“当时,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戒指的事,是彻彻底底地拒绝了我。所以,那时候我确实是走了。”
“但当我坐在机场的时候,忽然很舍不得。我不想就这么离开,哪怕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好。所以,我没有登机,而是偷偷去了你的毕业典礼。”
千忆的手忽然迫近,魏灵诉不自觉垂落眼帘,睫毛也紧张地不断颤抖。
最终,千忆的掌心温和落下,只是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——幸亏我去了。你穿硕士服真好看。”
魏灵诉这才缓缓抬起眼睛,千忆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至脸颊,又顺着肩臂,紧紧扣住他的手。
巴黎的光落在千忆眼中,他轻声问:“诉诉,我们没分手,对么?”
魏灵诉以拥抱回应了他。
两人就着紧紧想扣的手来到千忆的房间,一进门,魏灵诉就被抱起来转了个圈,他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按在书架上。
屋内点着暖黄色的灯,满墙的书籍散着淡淡的桉树香,千忆将他锁在不大的罅隙中,极认真地盯着他看。
魏灵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抱怨:“你老盯着我看什么?”
千忆停在近在咫尺的距离:“我在想,这是不是梦。”
魏灵诉抿着笑问:“你梦见过我?”
千忆极细微地凝滞一瞬,而后的四个字,彻底击沉了魏灵诉的心。
他说:“日日夜夜。”
话刚落音,千忆颤抖着吻了上来,像是确认般轻轻碰了碰他的上唇。柔软的、温热的,令人怀念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们的身体记忆,两人不管不顾地拥抱在一起,激烈而汹涌地接吻。
……
次日,魏灵诉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。刚一睁眼,眉尾就被印上一吻。魏灵诉直接翻身,把脸埋进千忆温热的胸膛,拒绝起床。
千忆低声逗他:“还睡呢。太阳都上工好久了。”
魏灵诉罕见地坚持赖床。
千忆轻轻拍他的背,哄他起来:“别赖了,吃过早饭,我还想再写首新歌。”
说到写歌,魏灵诉忽然来了精神,他钻出小半张脸:“你真的没写我的solo么?”
千忆圈着他,唇角微微上翘,抿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录音笔,又神神秘秘递给魏灵诉一只耳机。
耳机里厚重的深雪声响起,魏灵诉立即安静下来,沉浸在恬静的乐曲中。
曲子以弦乐为主,低沉的大提琴与小提琴交相和鸣,像是坐在雪夜里燃着炉火的木屋中,曲调温暖沉静。
这一首比《ling》更成熟,也更抚慰人心。
“给我的?”魏灵诉问,“还叫《ling》么?”
千忆摇摇头,然后低头吻他,在近乎咫尺的距离说:“……《lightmebyyourcolour》。”
他从命运悲惨的父亲那里学习音乐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音乐灰白、哀恸,任他抒发郁结而迷茫的心情。
直到有天大雪,他遇见了一位和他一样迷茫的小少爷。
自那天起,他的生活迸发出流光般的颜色。
“谢谢你映亮我的生活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全文完结撒花~第一次尝试写这么长的、两个人安安心心谈恋爱的番外,也算是补完了正文中缺失的一些设定。
接下来就全心存稿《旧神降临》了,应该是比较奇幻的风格,开头推了三版了,还在磨,希望最终成文能写得更奇思妙想一些。
感谢一路看到最后,有缘下本再会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最后按惯例插播一个《旧神降临》的文案。
某日,天空突然被一层万花筒般的倒影包围,没人拿它当回事,直到这层倒影开始侵蚀世界。
黑猫受侵蚀醒来后,靠近谁谁打颤,和谁说话谁疯癫,除非他发动技能——黑猫化形。
所有人都以为只会变猫猫的黑猫聪明、冷静,靠脑力carry全场,但木得半点战斗力,直到倒影世界向人类宣战,强大的杜兰帝国从坚持到投降只花了七秒,激进的至高帝国瞬间灰飞烟灭。
面对压倒性强敌,人类一个能打的都没了。
“突变人”黑猫被迫英勇出征。
清瘦苍白的少年被锁在轮椅上,推出都城废墟,一个字还没说,率先吐了口血。
倒影世界:碰瓷?!
少年抬手抹去残血,笑得轻蔑。
下一刻,山呼海啸,平地飓风。
万千侵入者精神崩溃。
一念灭世、一念救世。
原来我就是古神。
冬日邦联第一议长梓茶有一个秘密,为了这个秘密他前往另一个世界,甘愿轮回五亿多次。
你拯救世界,而我拯救你。
【疑似最废突变人乖张暴戾主神受x疑似突变人克星优雅腹黑铁血议长攻】
攻是冬日邦联第一议长梓茶,大概有点疯的
受是上古旧神(或维度守护者),完全体是全文战力天花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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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灵诉早上起床,发现院外落了雪。他给自己泡了杯红茶,端着杯子在露台边看雪边暖手。
啪。半个雪球砸在他眼前的栏杆上,碎成雪花。
魏灵诉朝下一看,两枚雪球立即朝脸飞来,他略微侧身,那雪球擦着他的脸颊砸在身后的玻璃门上,而他茶杯里的红茶连一丝涟漪都没起。
见恶作剧失败,小尖牙朝后退了好几步,站在院子里冲他大幅度招手:“下来玩啊!”
魏灵诉连眼皮都没抬:“你无聊。谁要和你玩。”
话还没落音,三四发雪球噼里啪啦打在栏杆上,魏灵诉捏着杯柄的手明显收紧。
他刚忍下火气,一枚雪球不偏不倚,砸进茶杯里。
茶杯重重磕在茶几上,魏灵诉连外套都没穿,从露台直下后院,路上还抓了好大一把雪准备复仇。
踏下最后一级台阶,迎面就是小尖牙的雪球,魏灵诉以袖子挡下,背后居然又挨了记雪球。
他一回头,千忆抓着团雪,正笑着看他。
魏灵诉细微皱眉:“你偷袭我?”
小尖牙贱兮兮跳到千忆旁边,手肘架在他肩上:“这叫两面夹击——智取!”
魏灵诉冷冷地笑了一声,瞥了眼千忆:“你帮谁?”
见两人态势,小尖牙隐约察觉不对,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。他站直身子,刚作势要跑,千忆迅速捞住小尖牙的胳膊肘,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放手。
“叛徒,你怎么能背叛革命!说好的我们一起对付他!”小尖牙边挣扎边骂他,但很快他就骂不出来了,因为他看到,魏灵诉团了脑袋那么大的雪球,不怀好意地笑着朝他走来。
安静的清晨,传来一声惨叫。
疯闹一阵,临时休战。三个人钻进暖烘烘的起居室,围在沙发前烤手。
魏灵诉将手贴近壁炉,烤手的时候和小尖牙无比幼稚地玩起“比手大小”的游戏。
他的皮肤又白又薄,玩了半天雪,冻得指尖、关节全都微微发红。千忆的视线在上面停留片刻,低声说:“我去拿些喝的过来,好歹暖暖手。”
小尖牙一直目送他出去,这才出神自语:“没想到千忆是这样的,和他最开始给我的印象差别挺大的。”
“哪样的?”魏灵诉失笑,“你不是蛮喜欢他的。”
“我哪有喜欢他!”小尖牙睁大眼睛,“我和他天天吵架!”
“好好好,你们天天吵架。”魏灵诉笑着摇头。
“不过,我吵他倒也不是讨厌他。”小尖牙缩着肩膀,小声说,“就……其实我还挺不理解他能和你们相处在一起的,包括晚上他主动邀请欢欢留下来,我也蛮惊讶的。
“不都说相似的人才会玩在一起嘛,在我的印象里,欢欢啦叶老师他们都有好多大道理,又努力又上进,感觉是两个挺有追求的人。你也是,给我感觉做什么都有很清晰的目的。他嘛,他就挺——”
小尖牙偷瞄了眼魏灵诉的眼神,没明说,倒是魏灵诉笑吟吟地接过话题:“他挺什么?挺功利?一切向钱看?”
小尖牙立即说:“那都是我最开始的印象了。我现在都不叫他奸商了。”
无烟壁炉火光闪烁,魏灵诉出神地笑了笑:“白染,你看过《月亮与六便士》么?”
小尖牙懵懂地摇摇头。
“欢欢和叶老师,他们是追逐月亮的人,而且他们很幸运,能一心一意地仰望理想,不被很多事情打扰。但很多人,或者说大部分人,即便他们抬头遥望月亮,他们的根仍然扎在不堪的现实里。”
小尖牙安静地盯着他,很认真地再听他说话。
“在我眼里,千忆也是个追逐月亮的人,只是他和大多数人一样,没那么幸运。但好在,他为了月亮,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、更不在乎路径、名誉,因为世上没有任何事能污染他心里的月亮。”
小尖牙微微偏头,似懂非懂。
“说到底,他们是一样的人,不过千忆站在更深、更黑暗的泥土里。”
“那你呢?”小尖牙顺口问。
“我啊。”魏灵诉眼神下落,轻轻眨了眨眼,“如果一定要有人陪千忆站在泥泞里,我希望……那个人会是我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瓷杯打翻的声音,小尖牙立即从地上弹起,抓起纸巾盒冲向门口。
千忆端着巨大的托盘站在门口,托盘上的茶杯倒了一个,茶水更洒了一地。他难得有些无措,既想帮忙,又不知该怎么处理手上的托盘。
魏灵诉上前,轻轻接下他的木托盘,缓解他的不知所措:“交给我吧。”
几天后,魏灵诉一行人抵达巴黎,众人暂住在他自己的一套公寓里。
“欢欢,这个房间是你的,隔壁是叶老师,小尖牙你住最右端那间。”魏灵诉对着平面图,迅速分配房间。
分完后,众人拖着行李箱去查看自己的房间,只有千忆还站在原地:“我……睡客厅?”
平面图上只有四间卧室,现在已经全部住满。而且,魏灵诉安排房间时也恰巧跳过了他。
“一个人霸占一百多平的客厅?你想的倒是挺美。”魏灵诉轻轻哼笑一声,顷刻又收起笑容,故作正经,“跟我来。”
瘦高的身影穿过长长的走廊,途径的窗户在魏灵诉身上流下一道道光影,眼前的画面忽然变得无比神圣庄严,他好像踏上了朝圣的路径。
魏灵诉在最后一扇门前停下:“到了。”
这是间最末端的小偏厅,看起来更像一间书房,两面墙密密麻麻堆满了书,一侧窗前靠着张小床,窗外就能俯瞰塞纳河。
室内飘荡着淡雅的香气,是幽凉沁脾的冷水香。
“什么意思?”千忆环视一周,随手翻起书本,玩笑道,“这是让我多读书?还是要我再去读个硕士?”
“想读硕士当然可以。”魏灵诉背着手,语气故作正经,“而且,我读硕士的时候,就住在这里。”
千忆翻动的书页蓦然停住。
难怪他觉得屋子里的香味很熟悉,原来就是魏灵诉常用的室内香薰的味道,淡淡的、冷冷的,像雪天里的松树与桉树混杂的气味,却让人莫名很安心。
魏灵诉面着他,放慢语速:“十八到三十一岁,我每天在这间屋子里看书,在这张书桌上写字,然后……睡在这张小床上。”
“就是你背后那张。”
千忆紧紧攥着书脊,不知在浮想联翩些什么,耳廓涨的通红。
他退至门口,轻飘飘地说了句“祝你好梦”。
房门在他身后阖上,魏灵诉恶作剧般笑了笑,也许,今晚有人压根没法入梦。
stardiv大秀这天,魏灵诉安排车把乔稚欢送到现场,又返回公寓练琴房。
琴房里,小尖牙窝在懒人沙发上抱着本乐理睡觉。千忆面窗坐在另一角,塞着耳机,正抱着电脑编曲。
魏灵诉点燃香薰放在窗边,室内开始飘荡起淡淡的林木香气。他在千忆身边坐下,拍拍他的肩:“在编哪首?”
他瞥了眼界面,这首曲子的配器华丽到过分。
千忆插上分线器,递给他一个监听耳机:“猜猜看?”
魏灵诉刚戴上耳机,热闹的铜管乐器和跃动的节奏让他瞬间想起特定的人:“白染的solo吧。”
千忆打开另一个项目:“这个呢。”
这首有点难猜,开头是一段安静的钢琴独奏,感觉很适合单人钢琴弹唱——而他们乐队里,给人钢琴弹唱的印象一般是千忆或者他自己。
但他隐约觉得这首的曲风既不像他,也不像千忆,有种更沉冷的感觉,像冬日森林里的雨。
魏灵诉猜测道:“难道是……叶老师?”
“对!”有人能理解他的音乐,千忆很是高兴,“来再听听这首。”
下一首的配器很古典,但编曲却加入了很多电子元素,再加上唱诗班的人声垫音,整首曲子听起来很奇妙,像首庄严又热血的战歌。
“这该不会是欢欢的solo吧?”魏灵诉用的是排除法,这种曲风也只有乔稚欢能压得住,“可这和他给人的印象不一样啊,我以为他的solo是比较阳光治愈的风格。”
“这是叶老师的点子。他先想好的舞台开场设计,到时候就把全场灯光做成火焰效果,欢欢就从半空中的布景中降落,做成在梦和混沌中降生的感觉。”
魏灵诉无话可说,只能比了个拇指。
千忆给自己写了首冷爵士,唱片版的编曲收敛留白很多,以便到时候即兴发挥。
四首听完,魏灵诉问:“我的呢?”
千忆悬在鼠标上的手顿了顿:“……诉诉。你能陪我出去透透气么?”
千忆和他来到客厅那侧的连廊,往下俯瞰就是灯火绚烂的巴黎。
说来也巧,他俩刚在连廊上坐定,就看到一辆深黑色加长轿车停下,乔稚欢和叶辞柯低头从车上下来。
而街对侧停着辆车,即使车窗贴着隐私黑膜,还是能隐约看到镜头反光一闪而过。魏灵诉敏锐察觉异样,抽出手机:“对面有人偷拍。”
他正要给乔稚欢打电话,手机却被抽走,千忆锁住屏幕,平静道:“跟了几天了,老叶早就知道。”
魏灵诉更不理解了:“知道还不避开?”
“我认同老叶的想法,大方承认总比撒谎欺骗要好。他俩既不卖男友设定,也不是什么割粉丝韭菜的人,两个优秀的人正正经经谈个恋爱,没什么的。”
这点魏灵诉倒是很认同,他没见过比乔稚欢和叶辞柯更合拍的人,更何况,他俩还能互相理解、支持。尤其是叶辞柯看向欢欢的眼神,欣赏都快要满溢出来了。
他把想法告诉千忆,千忆反倒笑着摇头:“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。”
魏灵诉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就像欣赏一幅画,大部分人惊叹它细腻的笔触、变幻的光影,还有一少部分能感受到饱满的情绪,但很少会有人透过画作读懂绘画的人。”
千忆解释道:“其他人看到乔稚欢,可能是清丽出尘的狂仙,也可能是舞台上燃烧的烈火,但叶老师看他,无论是什么舞台、什么角色、欢欢如何表现,他看到的只是乔稚欢。”
魏灵诉隐约明白他的意思,别人看乔稚欢,是在欣赏作品,只有叶辞柯,无论是什么作品,他欣赏的都是最原本的人。
千忆认同他的想法,然后把“欣赏”三字替换成更贴切的词。
“共鸣。”
千忆悄悄凑近他:“而且,悄悄告诉你个秘密,这几天老叶在偷偷挑戒指,已经看了几家店了。”
魏灵诉脸上瞬间划过一丝欣喜,但那点喜悦却像大风里的火星,他似乎想到什么不愉快的事情,又掩饰般低下头。
两人的距离微妙而尴尬地重新拉开。
自从他俩在节目组再会以来,两人一直维持着脆弱的表面和平,无论他还是千忆,谁都不敢去触及那个伤疤般的雨夜,和纠缠不清的过去。
再会和相处来得太不容易,贸然提及,他怕把表面的宁静摔得一干三净。
但两人在露台那天,千忆忽然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,看起来也是想和他亲近的——虽然到最后,千忆只是隔着衣服点了点他挂着的戒指。
会不会,千忆和他一样也是想和好的?
况且,事情过去了那么久,千忆还会怪他么?
魏灵诉抬手,隔着薄薄的衬衣摸到脖颈上挂着的金属物件,一时间,他的心跳动不已,好像受到了莫名的激励。
他深吸一口气,像是鼓足极大勇气:“其实……那天晚上,我在公寓门前拒绝你的那天。我根本不知道音乐盒里有戒指。”
千忆微微愣住了。
魏灵诉强迫自己说完:“那个音乐盒,我真的一点也不敢听……我把它藏在衣柜里,整整五年,我连看都不敢看它一眼。”
那段时间,他只能通过拼命学习来麻痹自己,强迫自己不去想和千忆相关的一切。谁知阴差阳错,居然错过了千忆的真是心意。
魏灵诉低下头,诚恳地说:“对不起,我辜负你的心意这么久。但那段时间,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。说什么五年都会变的,那是……气话。”
话出口刹那,他已经做好觉悟。千忆震惊也好,生气也罢,他都全盘接受。大不了他就像曾经的千忆一样,一点一点证明自己的心意。
魏灵诉抓紧一侧扶手,偏过脸,等待千忆的最终判决。
一阵细微的脚步声,他的手腕忽然一温,魏灵诉下意识回头,却见千忆矮身在他椅前,正温柔地覆着他的手。
魏灵诉有些惊讶:“你不生气?”
千忆眼中含光,缓缓摇头。
“……你走之后,你父亲来找过我。他说了很多,只有一句算有道理。他说,你还太年轻,至少不能让你一辈子折在这里。”千忆说着,神情有些淡淡的难过,“那时候,也怪我不够有勇气,更不敢自私地霸占你的将来。所以,我答应他,毕业前不去打扰你,让你自由成长,直到毕业,我都不能见你。”
“我好不容易等到你毕业,千方百计地想接近你的同学,制造偶遇。”千忆目光下落,避开他的视线,“可是,我好笨。那天……也被我搞得一团糟。”
“是我的问题。”魏灵诉听不得他认错,“后来我又去酒吧找你,可已经来不及了,你那时候都回国了。”
千忆的面容一瞬变得很温和。他抽出自己的手机,调出其中几张照片,将屏幕翻转给魏灵诉看。
画面上,魏灵诉穿着天蓝色的学士服,正接过校长递来的学位证,冲着镜头微微一笑。
这是他的硕士毕业典礼,可早在典礼之前,千忆不就离开了么?
这照片又是怎么来的?
“你没走?”魏灵诉问。
千忆摇头:“当时,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戒指的事,是彻彻底底地拒绝了我。所以,那时候我确实是走了。”
“但当我坐在机场的时候,忽然很舍不得。我不想就这么离开,哪怕是给自己留个念想也好。所以,我没有登机,而是偷偷去了你的毕业典礼。”
千忆的手忽然迫近,魏灵诉不自觉垂落眼帘,睫毛也紧张地不断颤抖。
最终,千忆的掌心温和落下,只是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:“——幸亏我去了。你穿硕士服真好看。”
魏灵诉这才缓缓抬起眼睛,千忆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至脸颊,又顺着肩臂,紧紧扣住他的手。
巴黎的光落在千忆眼中,他轻声问:“诉诉,我们没分手,对么?”
魏灵诉以拥抱回应了他。
两人就着紧紧想扣的手来到千忆的房间,一进门,魏灵诉就被抱起来转了个圈,他还没反应过来,人已经被按在书架上。
屋内点着暖黄色的灯,满墙的书籍散着淡淡的桉树香,千忆将他锁在不大的罅隙中,极认真地盯着他看。
魏灵诉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抱怨:“你老盯着我看什么?”
千忆停在近在咫尺的距离:“我在想,这是不是梦。”
魏灵诉抿着笑问:“你梦见过我?”
千忆极细微地凝滞一瞬,而后的四个字,彻底击沉了魏灵诉的心。
他说:“日日夜夜。”
话刚落音,千忆颤抖着吻了上来,像是确认般轻轻碰了碰他的上唇。柔软的、温热的,令人怀念的触感瞬间点燃了他们的身体记忆,两人不管不顾地拥抱在一起,激烈而汹涌地接吻。
……
次日,魏灵诉在温暖的怀抱中醒来。刚一睁眼,眉尾就被印上一吻。魏灵诉直接翻身,把脸埋进千忆温热的胸膛,拒绝起床。
千忆低声逗他:“还睡呢。太阳都上工好久了。”
魏灵诉罕见地坚持赖床。
千忆轻轻拍他的背,哄他起来:“别赖了,吃过早饭,我还想再写首新歌。”
说到写歌,魏灵诉忽然来了精神,他钻出小半张脸:“你真的没写我的solo么?”
千忆圈着他,唇角微微上翘,抿出一个笑容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他从床头柜上摸出一支录音笔,又神神秘秘递给魏灵诉一只耳机。
耳机里厚重的深雪声响起,魏灵诉立即安静下来,沉浸在恬静的乐曲中。
曲子以弦乐为主,低沉的大提琴与小提琴交相和鸣,像是坐在雪夜里燃着炉火的木屋中,曲调温暖沉静。
这一首比《ling》更成熟,也更抚慰人心。
“给我的?”魏灵诉问,“还叫《ling》么?”
千忆摇摇头,然后低头吻他,在近乎咫尺的距离说:“……《lightmebyyourcolour》。”
他从命运悲惨的父亲那里学习音乐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音乐灰白、哀恸,任他抒发郁结而迷茫的心情。
直到有天大雪,他遇见了一位和他一样迷茫的小少爷。
自那天起,他的生活迸发出流光般的颜色。
“谢谢你映亮我的生活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全文完结撒花~第一次尝试写这么长的、两个人安安心心谈恋爱的番外,也算是补完了正文中缺失的一些设定。
接下来就全心存稿《旧神降临》了,应该是比较奇幻的风格,开头推了三版了,还在磨,希望最终成文能写得更奇思妙想一些。
感谢一路看到最后,有缘下本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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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按惯例插播一个《旧神降临》的文案。
某日,天空突然被一层万花筒般的倒影包围,没人拿它当回事,直到这层倒影开始侵蚀世界。
黑猫受侵蚀醒来后,靠近谁谁打颤,和谁说话谁疯癫,除非他发动技能——黑猫化形。
所有人都以为只会变猫猫的黑猫聪明、冷静,靠脑力carry全场,但木得半点战斗力,直到倒影世界向人类宣战,强大的杜兰帝国从坚持到投降只花了七秒,激进的至高帝国瞬间灰飞烟灭。
面对压倒性强敌,人类一个能打的都没了。
“突变人”黑猫被迫英勇出征。
清瘦苍白的少年被锁在轮椅上,推出都城废墟,一个字还没说,率先吐了口血。
倒影世界:碰瓷?!
少年抬手抹去残血,笑得轻蔑。
下一刻,山呼海啸,平地飓风。
万千侵入者精神崩溃。
一念灭世、一念救世。
原来我就是古神。
冬日邦联第一议长梓茶有一个秘密,为了这个秘密他前往另一个世界,甘愿轮回五亿多次。
你拯救世界,而我拯救你。
【疑似最废突变人乖张暴戾主神受x疑似突变人克星优雅腹黑铁血议长攻】
攻是冬日邦联第一议长梓茶,大概有点疯的
受是上古旧神(或维度守护者),完全体是全文战力天花板
狂信徒x被遗忘旧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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