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 苏醒
“你他妈的终于来了!你知不知道我在这鬼地方都快憋死了!每天只能看到你像个傻瓜似的跳来跳去,什么都不会,只知道拿着把破剑到处砍,累不累啊你!”一个十分熟悉却又刺耳的声音传入阿九耳中,把他吓了一跳。面前凭空出现一个身穿黑衣黑裤,胸带一朵白花的男子,懒洋洋的看着他。
“你是谁?!想干什么?!这是什么地方?!”看着周围白茫茫一片的无边无际,阿九举起手中的剑遥指对方,厉声道。
“别急,别急,慢慢来。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跟你解答。我都有大半年没说过话了,正好恢复恢复。”黑衣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揉下巴,象是十分过瘾一般。
“先回答我!”阿九一刻也不放松。
“好好,回答之前,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?”黑衣男子一脸期翼。发现阿九仍然一脸警戒之色,耸了耸肩,自嘲道:“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。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俩长的有些特殊,比如,我长的这么帅,而你又有几分像我?”黑衣男了一手撑住下巴,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。
“恶心!”阿九听着这十分熟悉的声音看向他的脸,顿时愣住了。排除男子的服装、头发和左手,活脱脱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。“你到底是谁?!”阿九惊骇的问道,手中的剑更是坚毅的直指黑衣男子。
“别这样凶嘛,再凶的话我可有权不回答。”黑衣男子手一招,出现两把椅子。手再随手一扬,阿九握的紧紧的剑竟然莫明其妙的到黑衣男子手中。把玩似的晃晃剑,黑衣男子就在阿九面前凭空的把剑给消失了。“不要这么紧张,在这里拿凶器还是不好地。喝喝茶,聊聊天,这是多么的惬意。”示意阿九坐下,又变出一个小茶几,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加上两个精致的水晶杯。
巨大空旷的平原,只有楚山一人静静的立在其中,放眼皆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各式各样垃圾,让人眼花缭乱,到处都是一座座堆积而成的大小山峰。立脚处,也是软绵绵的,不知道脚下的有多少米厚。风一直不停的刮,带起一阵阵的怪异响声,不断充斥着楚山的耳膜,鼻腔中不断灌入的是几乎让人呕吐的恶臭。
虽然在意识海也通过阿九了解到这里的情形,但绝没有自己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而来的震撼。“这里真是地狱,魔鬼才会居住在这种地方。”厌恶的狠狠吐了口口水,楚山开始强迫自己尽快适应这鬼地方。
看着面前那一座耸立的垃圾山峰,楚山由极静转为极动,身形骤的一闪,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不见,像出膛的子弹般,几秒钟就射上了山顶。
“小琳,我一定要找到你!”楚山站在山顶,用尽力气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呐喊。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一人,孤傲萧瑟,配上满目疮痍的景象,悲烈之气油然而生。
苏醒时,感觉不到小琳,出了基地,站在这里一样不行。难道?小琳出事了?这个想法就像噩梦般笼罩着楚山的整个身心。不是说戒指是可以自动回转的吗?为什么没有用?事关重大,楚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盘膝坐在山顶,开始控制自身能用的所有能量,以思感的形式发出去。
以楚山的身体为中心,一圈圈肉眼不能察觉的,像雷达的声纳系统一般的思维感应力,成扩张状包裹整个山峰,整个平原,整个星球。。。。。。,刚感应到这颗星球旁边还有两颗星球,脑海中开始拉起警报,一阵阵晕眩,迫使楚山停止。没管他,又使了使劲想继续,后继无力的思维感应力突然一下子中断,精疲力竭的楚山无力的趴在地上。
阿九死死的盯住黑衣男子,又把右手左右翻看,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手中的剑会被他轻易夺去。在黑衣男子的招呼中,魂不守舍的坐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,用直楞楞的眼神瞪着他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还是先告诉你吧,这是个意识空间,你心中想到剑,剑自然就会出现,免得你一副掉了宝贝的样子。”黑衣男子轻声骂道。慢条斯理的拿起茶壶,给阿九面前的茶杯续上水。
剑,出来,进去,出来,进去。阿九立刻试验,果然,自己那把心爱的武器凭空出现在手中,又凭空收回去:“果然神奇。”阿九喃喃自语。
“啪!”黑衣男子敲了几下茶几:“收好喽,先喝点东西,然后我要开始讲了。”
等阿九刚端起茶杯,黑衣男子就迫不急待的道:“刚才告诉你了,这里是意识空间,在这个意识空间里,一切都是虚幻的,你可以凭空造出任何东西。当然了,这一定要你的意识海够大,意念一定要强。现在看来,我想我的意识空间应该是最大最完美的,呵呵。”黑衣男子一脸得意。
“意识海?意念?”阿九小心的问道:“那我为什么会跑到你的什么意念空间中来?你请我来的吗?”
黑衣男子看着阿九良久不说话,好大一会才说道:“你真的不像我。”
“像你?为什么要像你?我们之间有关系吗?”看着黑衣男子的那张酷似自己的脸,阿九心中有一种和自己对话的奇怪感觉。这个男子肯定和自己有关系,阿九暗暗想到。
抿了一口茶,黑衣男子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九。”
“放屁!”黑衣男子骂道:“这是谁给你起的!你的名字只有一个,那就是楚山,帝王的王,天地的天!”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一股霸气,让阿九坐立不安。
黑衣男子飞快的收敛,脸上又露出懒洋洋的神情:“你不是问我是谁吗?我就是你,或者可以说,我是失忆前的你,而你是失忆后的我,这样明白吗?”
“不明白。”阿九干脆的点头。
黑衣男子揉揉头:“怎么说呢,在一次事故中,我失忆了,被困在这里,而你是失忆后产生的意识体,再指挥着身体继续活动,我只能在这看着。你这段时间跑的快力气大,都是我在帮你。本来我们应该是永远也不会见面的,我只需再用上两年的时间就可以打碎这个结界。但因为你的情绪波动太大,竟然击碎了包裹意识海的结界,所以我们俩就呆在这一块了。”
“伊娜,巴伯,玛拉。”阿九一阵阵刺痛,赶紧问道:“我还可以出去吗?我还要报仇!”
“可以的,可以出去,仇是肯定要报的,我楚山的仇人的下场绝对是惨不忍睹。”
阿九和失忆前的楚山不断的交谈,阿九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新奇的玩意,在失忆前的楚山手中不断出现的东西让阿九兴趣盎然,失忆前的楚山,则是长时间没有说话,一说起来就收不住嘴。还有一点,长时间的交谈,将有助于两人的融合。
“融合,我们需要融合,知道什么意思吗,我们将合为一体,只有这样,才是一个完整的楚山。”
“我会消失吗?”阿九问道。
“不会,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,只是多了一段记忆。记忆的多少并没有什么影响。”能告诉他我只是需要他的一段记忆,而同时刚新生成的意识会消失。唉,还是让他保留一个好的回想吧!楚山温柔的看着他。
阿九看着楚山,突然笑了:“你小子一肚子坏水,你不会忘了我和你是一体的吧!我知道我会消失,我不过是一个过渡产品,你不用安慰我。别,你别不否认,我很清楚,你才是主体。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,也许我们是真的不可能见面,两年后你也会取代我。虽然听起来很残酷,但这是事实,我只不过是一个在错误时间产生的错误产物。”
楚山深呼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阿九接着道:“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,我知道我的仇你一定会给我报的,我放心的很。再说了,我的确不如你,只有你这样的才可以在这个乱世活的滋润。我最后一个要求,好好对待巴库,他是我的兄弟。”
楚山点点头:“我会的,他也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开始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阿九闭上眼,马上又睁开:“哦,找到小琳后,代我向小琳问声好。”缓缓闭上眼。
→第五十四章←
真他妈的,自己真是多事,千方百计不想这个场面出现,还是没避开。楚山一手握住阿九的手,一道七彩光芒从手缝中散出,阿九凭空不见。我这是怎么了,本来就是一个人,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真他妈的累。
在意识海里,楚山以旁观者的身份,看着阿九半年多的一言一行,就像看着自己另一段人生,阿九的成长过程成为楚山每天最大的乐趣。阿九傻傻问问题时,楚山会郁闷的在意识海里面大骂蠢货;阿九遇到危险并利用身体内残存的力量排解掉时,楚山也会高兴的跳起来,并大肆赞赏。陪他一起高兴,一起悲伤,说没感觉那是在骗人。但就像阿九说的,“只是在错误的时间产生的错误产物”。要不是因为意识海的禁锢突然破碎,两人也是绝对不会面对面坐在一起的。
楚山也想过不和阿九见面,直接进行吞噬,但心结难除,不见上一面,可能会在楚山心中留下一个永远的结。现在这样,虽然心中仍然会不舒服,但心结已消,不会留下什么后遗证,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。看着周围无边无际的意识海,狠狠的竖起中指:“都是你搞的鬼,不然至于在这人不见人,鬼不见鬼的地方生活大半年吗?”其实楚山也不多想想,如果不是意识海,他早就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他来发飙的嚣张。
慢慢托起手,手中有一堆碎石状的碎块。对,就是一堆碎块,苍白的颜色,指头大小的个体,这就是让楚山又恨又爱的阴阳玉。恨它,是因为这阴阳玉让楚山在意识海中如同囚犯般被困了大半年,爱它,则是因为如果不是它,楚山早就被时空通道中的强大压力给挤碎。谁能想到无价之宝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楚山苦笑一声,轻轻一运劲,手中的碎块全部变成最后的一丝能量,被楚山吸收个干净。
斜斜的躺在沙发上,楚山心绪难平。刚被禁锢在意识海中时,自己的心核也在时空通道中被炸的粉碎。几年时间辛辛苦苦修炼的成果瞬间化为乌有,加上又被囚禁,那时的楚山真可是算得上怨愤冲天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在意识海中大肆发泄一翻后,只有又静下心,一边观察阿九的表演,一边摸索人类还没探索到的意识海。
意识海是个神秘而陌生的东西,楚山经过大半年的研究,可以说已成为对意识海了解最深的一个人。经过研究得出结论,如果想出去,必须打破由阴阳玉中的能量组成的意识海结界。估计了一下,楚山认为不用三年就可以完成。有了这个结论后,楚山努力收集意识海中残存的能量,一心做准备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这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地方,楚山逐渐成为这里的主宰。而且,楚山还发现了一个现象,这个现象让他兴奋莫名,激动不已。楚山发现整个意识海和小琳所处的空间十分相似,相似到让人不可思议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小琳不是也可以出来,出来到另一个空间?难道小琳的创造者羽波儿就是根据此种现象,发明出来的戒指?楚山越研究,越觉得有可能。
羽波儿是除楚山以外另一个得到阴阳玉的人,一定也发现了自己的意识海。基于这,而创造了一项伟大发明,而羽波儿创造的什么修炼手法(也就是天王心法),不就是铸造意识海?借由意识海进而产生戒指的空间。想到这的楚山也不由得夸了自己一句:“我他妈真是太聪明了!”
楚山想的没错,羽波儿确实是在得到阴阳玉后产生的空间,进而发明了此项技术,并利用人为的科技,开发出适合普通人的异空间,修炼手法也是基于这而产生的。就凭这一点,不得不承认羽波儿是个天才,甚至可以说是最伟大的天才。
羽波儿的产生有他的幸运数。如果没有得到阴阳玉,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;如果不是羽波儿的误打误撞,利用阴阳玉扩宽意识海,也一样不能发现,更不能创造戒指这种匪夷所思的玩意。
楚山则是第二个。首先是得到戒指小琳,在小琳指导下修炼了天王心法,又九死一生的让一块阴阳玉在意识海中产生“爆炸”,开了一条真正的空间,一条和羽波儿一样的空间。哦,不能这样说,应该说是开创一个比羽波儿更加宏大,大上几十倍的空间。比阴阳玉的大小就知道,而且羽波儿肯定不会在自己的意识海中乱搞,象楚山一样在意识海中把阴阳玉的能量全部引出,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。
楚山则又面临一道难题。意识海够大了,无边无际的,可是空空荡荡的聚不起更多可以利用的能量。就像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地,却发现这块地既不能种田,也不能盖房子,就连草都不愿长,唯一的用处只能荒着。没有人能给楚山一个答案,羽波儿如果还在也不行,因为他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,他一直是循序渐进,用上千年的时间来扩宽,来完善。
楚山的烦恼没人可以解答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看来只有先找到小琳再说了。也许她知道怎么办。最不济,大不了把阴阳玉塞一大块进来意识海,让它自己来发展。“没有办法的事急也没用。楚山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意识海,聚起刚刚才吸收的最后一点阴阳玉的能量,一头向出口冲去。
伊娜的依恋,巴伯、玛拉的关怀,一切的一切,阿九记忆中的高兴、痛苦、温馨、羞涩、悲哀、伤神,像潮水般挤入楚山犹如初生般的神经。“啊!”楚山痛苦的抬头睁眼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。“半年多的时间,阿九竟然经历了这么多,真是个感情丰富的家伙,果然和我很象。”使劲的摇着头、努力减轻脑袋的阵痛的同时楚山还偷闲胡思乱想,不过这也是他减轻痛苦、分散注意力的一个方法。
神色憔悴,双眼红肿,嘴唇干枯,头发像一堆乱草,还用惊骇的眼光看着自己,这是谁啊。楚山仔细辨认:“巴库,你怎么成这样子了?”
巴库双唇抖动,泪水像泉水般的涌出来,扑过来一把抱住楚山:“阿九,你终于醒了!你都昏迷四天了!我,我,父亲死了,母亲死了,伊娜和巴德,所有人,所有人都死了!我还以为你也,以为就剩我一个,我怕呀!”看着醒过来的阿九,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,巴库就像一个孩子似的痛苦喊叫。
阿九的记忆一点点吸收,楚山终于理清了思路。看着巴库不断抖动的身体,不禁黯然长叹:巴库毕竟也还是个孩子,虽然有了三四十岁,但相对于两百年的生命,也就相当于地球人的十八九岁。地球上十八九岁的人,大多还在父母的照料下读书学习,哪里遇见过这类惨事。轻轻的拍着巴库的肩膀,低声安慰道:“别怕,我还没死,有我在,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。”
楚山不断的安慰,终于让巴库平静下来。楚山给他擦干泪,问道:“我昏迷的这几天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听到楚山问,巴库又想哭,强忍了忍,哽咽道:“那天你先冲进来,我听到你喊声后,也跟着进来,发现基地的所有人都被杀掉,父亲,母亲,伊娜。。。”想起自己才进来时看到的悲惨场面,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楚山连忙安慰,巴库又接着道:“我发现你躺在伊娜旁边,一动不动,我当时差点疯了,以为你也走了,后来发现你是昏过去,就把你放平拖到床上,又去关上门,把父亲,母亲,一一拖到了菜圃内。阿九,我真的好怕呀!”
楚山知道巴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如果不是死去的亲人需要他来善后,如果不是自己终于醒过来,支持了四天的巴库肯定会疯掉。过度的伤心会伤到巴库的。楚山一边安慰一边道:“别怕,一切都过去了,休息会。”一边绕过去,轻轻点了巴库的睡穴。
把睡着的巴库放在床上,楚山走出房间来到菜圃。
三十多具尸体,摆满了整个菜圃。不应该说是菜圃了,因为这里不但没有一株菜,连根草都没有,所有的东西都被挖的干干净净。对照阿九的记忆,楚山一个一个的仔细辨认。三十三具尸体,全都在这,一大半是残缺不全的。无法想像,巴库是怎样强忍悲痛,把他们收拢到一起。这孩子受了多大的苦啊。
走到伊娜面前,楚山跪下来长时间的凝望,从心底泛出一阵滔天的悲意。楚山知道这是阿九的最后的意识,轻轻的扳过伊娜的脸庞,楚山恶狠狠的低声道:“伊娜,我一定会给你报仇。”缓缓盖住她睁大的双眼。
巴伯,玛拉,楚山心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,知道阿九已经和自己完全融合,愤怒像火山一般喷发。楚山瞪着发红的双眼,一一给他们合上眼,一遍又一遍的发誓。
用了一天的时间,楚山在菜圃内挖出了三十三个墓穴,给他们一一安葬,并立上墓碑,在伊娜的墓碑上,深深刻下几个字:“爱妻伊娜之墓你永远的阿九—楚山立”。做完这些,楚山压住悲痛,四处查看,并开始思索这件事。
路上对我们阻击的是卡宾一族,卡宾所带去的势力,从德克大叔那知道,几乎就是倾巢出动,不可能还有力量再来基地进行洗劫。难道卡宾还有盟友?能让卡宾亲自去阻击我们,而自己却带人来基地,那就说明卡宾的盟友实力强大。看来答案应该在卡宾身上。
基地大门没有受到攻击,巴伯的尸体出现在门后,在二道门和三道门又进行了激烈的攻击,留下的尸体不下二十具,是骗开大门的吗?老沉持重的巴伯不会上这样的当吧。难道有内奸?可所有人都被杀掉了啊。敌人留下的尸体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,而且尸体都被巴库拿去泄愤了。楚山举起手中捡到的刀,只见刀上有一个印记,一个圆球上面划上一个叉状。这是谁的标志?巴伯只给我讲了各首领的名字和势力,没有讲过标志,看来只有等巴库醒来问他了。
盘坐在地上,楚山运起天王心法。果然,和猜想的一样,上丹田空空荡荡,毁了,全部毁了。难道又要重新来一次?但位于上丹田的意识海空间的问题不能解决,一切都是惘谈。
楚山有些无奈的抖动手中的刀。不对,楚山猛然顿住。为什么阿九能够切开钢板,做到别人眼中匪夷所思的事?这是因为,难道这是因为能量爆裂后散入到了身体各处?想到就做。坐在地上不动的楚山一刀挥向墙壁上的钢板,只见墙壁如切豆腐般的被切下一块。
果然是这样。经过心法的不断改造,使得楚山的身体大异于常人,虽无法像原来般控制周围大片的范围,但身体内蕴含的能量仍然可以让自己事半功倍。防御呢?咬咬牙,一刀砍在大腿上。大腿上的肌肉向内一缩,刀刃贴着肌肤向旁边滑去。呵呵,还不算太糟。
楚山身体内的能量强度可以说达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高度。阴阳玉内的所有能量都散发出来,虽都集中在意识海的虚无中,但能量是流动的,在无意识的往身体各处流动,时刻护住楚山的全身。
有能量就好办,虽然少,聊胜于无。上丹田不能用,我就锻造下丹田。意识到处,下丹田立刻凝成一个小珠,飞快的旋转,把周围的能量吸了进去。楚山站起身,刀遥指前方,从刀身处向外激射出两米多长的刀芒,轻轻一划,大厅和房间的墙壁立刻失去支持,轰然倒塌。“金钟罩!”楚山一声大喊,一个旁人无法感知的能量气罩笼罩全身,楚山仔细体味金钟罩的强度,满意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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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谁?!想干什么?!这是什么地方?!”看着周围白茫茫一片的无边无际,阿九举起手中的剑遥指对方,厉声道。
“别急,别急,慢慢来。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跟你解答。我都有大半年没说过话了,正好恢复恢复。”黑衣男子一边说一边用手揉揉下巴,象是十分过瘾一般。
“先回答我!”阿九一刻也不放松。
“好好,回答之前,你难道没有发现什么?”黑衣男子一脸期翼。发现阿九仍然一脸警戒之色,耸了耸肩,自嘲道:“看来我是自作多情了。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俩长的有些特殊,比如,我长的这么帅,而你又有几分像我?”黑衣男了一手撑住下巴,摆出一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。
“恶心!”阿九听着这十分熟悉的声音看向他的脸,顿时愣住了。排除男子的服装、头发和左手,活脱脱长的和自己一模一样。“你到底是谁?!”阿九惊骇的问道,手中的剑更是坚毅的直指黑衣男子。
“别这样凶嘛,再凶的话我可有权不回答。”黑衣男子手一招,出现两把椅子。手再随手一扬,阿九握的紧紧的剑竟然莫明其妙的到黑衣男子手中。把玩似的晃晃剑,黑衣男子就在阿九面前凭空的把剑给消失了。“不要这么紧张,在这里拿凶器还是不好地。喝喝茶,聊聊天,这是多么的惬意。”示意阿九坐下,又变出一个小茶几,一壶热腾腾的茶水加上两个精致的水晶杯。
巨大空旷的平原,只有楚山一人静静的立在其中,放眼皆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各式各样垃圾,让人眼花缭乱,到处都是一座座堆积而成的大小山峰。立脚处,也是软绵绵的,不知道脚下的有多少米厚。风一直不停的刮,带起一阵阵的怪异响声,不断充斥着楚山的耳膜,鼻腔中不断灌入的是几乎让人呕吐的恶臭。
虽然在意识海也通过阿九了解到这里的情形,但绝没有自己亲眼所见,亲耳所听而来的震撼。“这里真是地狱,魔鬼才会居住在这种地方。”厌恶的狠狠吐了口口水,楚山开始强迫自己尽快适应这鬼地方。
看着面前那一座耸立的垃圾山峰,楚山由极静转为极动,身形骤的一闪,整个人在原地消失不见,像出膛的子弹般,几秒钟就射上了山顶。
“小琳,我一定要找到你!”楚山站在山顶,用尽力气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呐喊。整个天地仿佛只剩下他一人,孤傲萧瑟,配上满目疮痍的景象,悲烈之气油然而生。
苏醒时,感觉不到小琳,出了基地,站在这里一样不行。难道?小琳出事了?这个想法就像噩梦般笼罩着楚山的整个身心。不是说戒指是可以自动回转的吗?为什么没有用?事关重大,楚山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盘膝坐在山顶,开始控制自身能用的所有能量,以思感的形式发出去。
以楚山的身体为中心,一圈圈肉眼不能察觉的,像雷达的声纳系统一般的思维感应力,成扩张状包裹整个山峰,整个平原,整个星球。。。。。。,刚感应到这颗星球旁边还有两颗星球,脑海中开始拉起警报,一阵阵晕眩,迫使楚山停止。没管他,又使了使劲想继续,后继无力的思维感应力突然一下子中断,精疲力竭的楚山无力的趴在地上。
阿九死死的盯住黑衣男子,又把右手左右翻看,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手中的剑会被他轻易夺去。在黑衣男子的招呼中,魂不守舍的坐在自己身后的椅子上,用直楞楞的眼神瞪着他。
“瞧你那点出息!还是先告诉你吧,这是个意识空间,你心中想到剑,剑自然就会出现,免得你一副掉了宝贝的样子。”黑衣男子轻声骂道。慢条斯理的拿起茶壶,给阿九面前的茶杯续上水。
剑,出来,进去,出来,进去。阿九立刻试验,果然,自己那把心爱的武器凭空出现在手中,又凭空收回去:“果然神奇。”阿九喃喃自语。
“啪!”黑衣男子敲了几下茶几:“收好喽,先喝点东西,然后我要开始讲了。”
等阿九刚端起茶杯,黑衣男子就迫不急待的道:“刚才告诉你了,这里是意识空间,在这个意识空间里,一切都是虚幻的,你可以凭空造出任何东西。当然了,这一定要你的意识海够大,意念一定要强。现在看来,我想我的意识空间应该是最大最完美的,呵呵。”黑衣男子一脸得意。
“意识海?意念?”阿九小心的问道:“那我为什么会跑到你的什么意念空间中来?你请我来的吗?”
黑衣男子看着阿九良久不说话,好大一会才说道:“你真的不像我。”
“像你?为什么要像你?我们之间有关系吗?”看着黑衣男子的那张酷似自己的脸,阿九心中有一种和自己对话的奇怪感觉。这个男子肯定和自己有关系,阿九暗暗想到。
抿了一口茶,黑衣男子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阿九。”
“放屁!”黑衣男子骂道:“这是谁给你起的!你的名字只有一个,那就是楚山,帝王的王,天地的天!”黑衣男子身上散发出一股霸气,让阿九坐立不安。
黑衣男子飞快的收敛,脸上又露出懒洋洋的神情:“你不是问我是谁吗?我就是你,或者可以说,我是失忆前的你,而你是失忆后的我,这样明白吗?”
“不明白。”阿九干脆的点头。
黑衣男子揉揉头:“怎么说呢,在一次事故中,我失忆了,被困在这里,而你是失忆后产生的意识体,再指挥着身体继续活动,我只能在这看着。你这段时间跑的快力气大,都是我在帮你。本来我们应该是永远也不会见面的,我只需再用上两年的时间就可以打碎这个结界。但因为你的情绪波动太大,竟然击碎了包裹意识海的结界,所以我们俩就呆在这一块了。”
“伊娜,巴伯,玛拉。”阿九一阵阵刺痛,赶紧问道:“我还可以出去吗?我还要报仇!”
“可以的,可以出去,仇是肯定要报的,我楚山的仇人的下场绝对是惨不忍睹。”
阿九和失忆前的楚山不断的交谈,阿九是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新奇的玩意,在失忆前的楚山手中不断出现的东西让阿九兴趣盎然,失忆前的楚山,则是长时间没有说话,一说起来就收不住嘴。还有一点,长时间的交谈,将有助于两人的融合。
“融合,我们需要融合,知道什么意思吗,我们将合为一体,只有这样,才是一个完整的楚山。”
“我会消失吗?”阿九问道。
“不会,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,只是多了一段记忆。记忆的多少并没有什么影响。”能告诉他我只是需要他的一段记忆,而同时刚新生成的意识会消失。唉,还是让他保留一个好的回想吧!楚山温柔的看着他。
阿九看着楚山,突然笑了:“你小子一肚子坏水,你不会忘了我和你是一体的吧!我知道我会消失,我不过是一个过渡产品,你不用安慰我。别,你别不否认,我很清楚,你才是主体。如果不是因为今天这件事,也许我们是真的不可能见面,两年后你也会取代我。虽然听起来很残酷,但这是事实,我只不过是一个在错误时间产生的错误产物。”
楚山深呼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阿九接着道:“我也没有什么遗憾的,我知道我的仇你一定会给我报的,我放心的很。再说了,我的确不如你,只有你这样的才可以在这个乱世活的滋润。我最后一个要求,好好对待巴库,他是我的兄弟。”
楚山点点头:“我会的,他也是我的兄弟。”
“开始吧,我准备好了。”阿九闭上眼,马上又睁开:“哦,找到小琳后,代我向小琳问声好。”缓缓闭上眼。
→第五十四章←
真他妈的,自己真是多事,千方百计不想这个场面出现,还是没避开。楚山一手握住阿九的手,一道七彩光芒从手缝中散出,阿九凭空不见。我这是怎么了,本来就是一个人,搞的像是生离死别似的,以后再也不这样了,真他妈的累。
在意识海里,楚山以旁观者的身份,看着阿九半年多的一言一行,就像看着自己另一段人生,阿九的成长过程成为楚山每天最大的乐趣。阿九傻傻问问题时,楚山会郁闷的在意识海里面大骂蠢货;阿九遇到危险并利用身体内残存的力量排解掉时,楚山也会高兴的跳起来,并大肆赞赏。陪他一起高兴,一起悲伤,说没感觉那是在骗人。但就像阿九说的,“只是在错误的时间产生的错误产物”。要不是因为意识海的禁锢突然破碎,两人也是绝对不会面对面坐在一起的。
楚山也想过不和阿九见面,直接进行吞噬,但心结难除,不见上一面,可能会在楚山心中留下一个永远的结。现在这样,虽然心中仍然会不舒服,但心结已消,不会留下什么后遗证,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。看着周围无边无际的意识海,狠狠的竖起中指:“都是你搞的鬼,不然至于在这人不见人,鬼不见鬼的地方生活大半年吗?”其实楚山也不多想想,如果不是意识海,他早就魂飞魄散,哪里还有他来发飙的嚣张。
慢慢托起手,手中有一堆碎石状的碎块。对,就是一堆碎块,苍白的颜色,指头大小的个体,这就是让楚山又恨又爱的阴阳玉。恨它,是因为这阴阳玉让楚山在意识海中如同囚犯般被困了大半年,爱它,则是因为如果不是它,楚山早就被时空通道中的强大压力给挤碎。谁能想到无价之宝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。楚山苦笑一声,轻轻一运劲,手中的碎块全部变成最后的一丝能量,被楚山吸收个干净。
斜斜的躺在沙发上,楚山心绪难平。刚被禁锢在意识海中时,自己的心核也在时空通道中被炸的粉碎。几年时间辛辛苦苦修炼的成果瞬间化为乌有,加上又被囚禁,那时的楚山真可是算得上怨愤冲天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在意识海中大肆发泄一翻后,只有又静下心,一边观察阿九的表演,一边摸索人类还没探索到的意识海。
意识海是个神秘而陌生的东西,楚山经过大半年的研究,可以说已成为对意识海了解最深的一个人。经过研究得出结论,如果想出去,必须打破由阴阳玉中的能量组成的意识海结界。估计了一下,楚山认为不用三年就可以完成。有了这个结论后,楚山努力收集意识海中残存的能量,一心做准备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在这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地方,楚山逐渐成为这里的主宰。而且,楚山还发现了一个现象,这个现象让他兴奋莫名,激动不已。楚山发现整个意识海和小琳所处的空间十分相似,相似到让人不可思议。如果真是这样,那小琳不是也可以出来,出来到另一个空间?难道小琳的创造者羽波儿就是根据此种现象,发明出来的戒指?楚山越研究,越觉得有可能。
羽波儿是除楚山以外另一个得到阴阳玉的人,一定也发现了自己的意识海。基于这,而创造了一项伟大发明,而羽波儿创造的什么修炼手法(也就是天王心法),不就是铸造意识海?借由意识海进而产生戒指的空间。想到这的楚山也不由得夸了自己一句:“我他妈真是太聪明了!”
楚山想的没错,羽波儿确实是在得到阴阳玉后产生的空间,进而发明了此项技术,并利用人为的科技,开发出适合普通人的异空间,修炼手法也是基于这而产生的。就凭这一点,不得不承认羽波儿是个天才,甚至可以说是最伟大的天才。
羽波儿的产生有他的幸运数。如果没有得到阴阳玉,他一辈子也不可能知道这种事;如果不是羽波儿的误打误撞,利用阴阳玉扩宽意识海,也一样不能发现,更不能创造戒指这种匪夷所思的玩意。
楚山则是第二个。首先是得到戒指小琳,在小琳指导下修炼了天王心法,又九死一生的让一块阴阳玉在意识海中产生“爆炸”,开了一条真正的空间,一条和羽波儿一样的空间。哦,不能这样说,应该说是开创一个比羽波儿更加宏大,大上几十倍的空间。比阴阳玉的大小就知道,而且羽波儿肯定不会在自己的意识海中乱搞,象楚山一样在意识海中把阴阳玉的能量全部引出,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胆量。
楚山则又面临一道难题。意识海够大了,无边无际的,可是空空荡荡的聚不起更多可以利用的能量。就像好不容易得到一块地,却发现这块地既不能种田,也不能盖房子,就连草都不愿长,唯一的用处只能荒着。没有人能给楚山一个答案,羽波儿如果还在也不行,因为他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,他一直是循序渐进,用上千年的时间来扩宽,来完善。
楚山的烦恼没人可以解答,一切只能靠自己。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看来只有先找到小琳再说了。也许她知道怎么办。最不济,大不了把阴阳玉塞一大块进来意识海,让它自己来发展。“没有办法的事急也没用。楚山站起身,最后看了一眼意识海,聚起刚刚才吸收的最后一点阴阳玉的能量,一头向出口冲去。
伊娜的依恋,巴伯、玛拉的关怀,一切的一切,阿九记忆中的高兴、痛苦、温馨、羞涩、悲哀、伤神,像潮水般挤入楚山犹如初生般的神经。“啊!”楚山痛苦的抬头睁眼,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。“半年多的时间,阿九竟然经历了这么多,真是个感情丰富的家伙,果然和我很象。”使劲的摇着头、努力减轻脑袋的阵痛的同时楚山还偷闲胡思乱想,不过这也是他减轻痛苦、分散注意力的一个方法。
神色憔悴,双眼红肿,嘴唇干枯,头发像一堆乱草,还用惊骇的眼光看着自己,这是谁啊。楚山仔细辨认:“巴库,你怎么成这样子了?”
巴库双唇抖动,泪水像泉水般的涌出来,扑过来一把抱住楚山:“阿九,你终于醒了!你都昏迷四天了!我,我,父亲死了,母亲死了,伊娜和巴德,所有人,所有人都死了!我还以为你也,以为就剩我一个,我怕呀!”看着醒过来的阿九,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许,巴库就像一个孩子似的痛苦喊叫。
阿九的记忆一点点吸收,楚山终于理清了思路。看着巴库不断抖动的身体,不禁黯然长叹:巴库毕竟也还是个孩子,虽然有了三四十岁,但相对于两百年的生命,也就相当于地球人的十八九岁。地球上十八九岁的人,大多还在父母的照料下读书学习,哪里遇见过这类惨事。轻轻的拍着巴库的肩膀,低声安慰道:“别怕,我还没死,有我在,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。”
楚山不断的安慰,终于让巴库平静下来。楚山给他擦干泪,问道:“我昏迷的这几天,你是怎么过来的?”
听到楚山问,巴库又想哭,强忍了忍,哽咽道:“那天你先冲进来,我听到你喊声后,也跟着进来,发现基地的所有人都被杀掉,父亲,母亲,伊娜。。。”想起自己才进来时看到的悲惨场面,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下来。楚山连忙安慰,巴库又接着道:“我发现你躺在伊娜旁边,一动不动,我当时差点疯了,以为你也走了,后来发现你是昏过去,就把你放平拖到床上,又去关上门,把父亲,母亲,一一拖到了菜圃内。阿九,我真的好怕呀!”
楚山知道巴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如果不是死去的亲人需要他来善后,如果不是自己终于醒过来,支持了四天的巴库肯定会疯掉。过度的伤心会伤到巴库的。楚山一边安慰一边道:“别怕,一切都过去了,休息会。”一边绕过去,轻轻点了巴库的睡穴。
把睡着的巴库放在床上,楚山走出房间来到菜圃。
三十多具尸体,摆满了整个菜圃。不应该说是菜圃了,因为这里不但没有一株菜,连根草都没有,所有的东西都被挖的干干净净。对照阿九的记忆,楚山一个一个的仔细辨认。三十三具尸体,全都在这,一大半是残缺不全的。无法想像,巴库是怎样强忍悲痛,把他们收拢到一起。这孩子受了多大的苦啊。
走到伊娜面前,楚山跪下来长时间的凝望,从心底泛出一阵滔天的悲意。楚山知道这是阿九的最后的意识,轻轻的扳过伊娜的脸庞,楚山恶狠狠的低声道:“伊娜,我一定会给你报仇。”缓缓盖住她睁大的双眼。
巴伯,玛拉,楚山心中的感觉越来越清晰,知道阿九已经和自己完全融合,愤怒像火山一般喷发。楚山瞪着发红的双眼,一一给他们合上眼,一遍又一遍的发誓。
用了一天的时间,楚山在菜圃内挖出了三十三个墓穴,给他们一一安葬,并立上墓碑,在伊娜的墓碑上,深深刻下几个字:“爱妻伊娜之墓你永远的阿九—楚山立”。做完这些,楚山压住悲痛,四处查看,并开始思索这件事。
路上对我们阻击的是卡宾一族,卡宾所带去的势力,从德克大叔那知道,几乎就是倾巢出动,不可能还有力量再来基地进行洗劫。难道卡宾还有盟友?能让卡宾亲自去阻击我们,而自己却带人来基地,那就说明卡宾的盟友实力强大。看来答案应该在卡宾身上。
基地大门没有受到攻击,巴伯的尸体出现在门后,在二道门和三道门又进行了激烈的攻击,留下的尸体不下二十具,是骗开大门的吗?老沉持重的巴伯不会上这样的当吧。难道有内奸?可所有人都被杀掉了啊。敌人留下的尸体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,而且尸体都被巴库拿去泄愤了。楚山举起手中捡到的刀,只见刀上有一个印记,一个圆球上面划上一个叉状。这是谁的标志?巴伯只给我讲了各首领的名字和势力,没有讲过标志,看来只有等巴库醒来问他了。
盘坐在地上,楚山运起天王心法。果然,和猜想的一样,上丹田空空荡荡,毁了,全部毁了。难道又要重新来一次?但位于上丹田的意识海空间的问题不能解决,一切都是惘谈。
楚山有些无奈的抖动手中的刀。不对,楚山猛然顿住。为什么阿九能够切开钢板,做到别人眼中匪夷所思的事?这是因为,难道这是因为能量爆裂后散入到了身体各处?想到就做。坐在地上不动的楚山一刀挥向墙壁上的钢板,只见墙壁如切豆腐般的被切下一块。
果然是这样。经过心法的不断改造,使得楚山的身体大异于常人,虽无法像原来般控制周围大片的范围,但身体内蕴含的能量仍然可以让自己事半功倍。防御呢?咬咬牙,一刀砍在大腿上。大腿上的肌肉向内一缩,刀刃贴着肌肤向旁边滑去。呵呵,还不算太糟。
楚山身体内的能量强度可以说达到了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高度。阴阳玉内的所有能量都散发出来,虽都集中在意识海的虚无中,但能量是流动的,在无意识的往身体各处流动,时刻护住楚山的全身。
有能量就好办,虽然少,聊胜于无。上丹田不能用,我就锻造下丹田。意识到处,下丹田立刻凝成一个小珠,飞快的旋转,把周围的能量吸了进去。楚山站起身,刀遥指前方,从刀身处向外激射出两米多长的刀芒,轻轻一划,大厅和房间的墙壁立刻失去支持,轰然倒塌。“金钟罩!”楚山一声大喊,一个旁人无法感知的能量气罩笼罩全身,楚山仔细体味金钟罩的强度,满意的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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